川打断他，“星陨解决科罗娜用不了多久，今晚我行事冲动，了不少不该的决定，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善后，我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阿宁蓦地怔了怔，心里突然特别不是滋味。

特工是狩猎者，在这个位置上，他也算是工于心计了半辈，以前没觉得，直到现在才发现沦为猎的不可反抗是那么可悲——苏逝川冷血他清楚，但再了解也抵不上死到临换来的一句“耽误时间”来得直观苍白。

扪心自问，十多年合作，在他心里是有把苏逝川当成是搭档的。

走到最后，即便脑中明白“那不可能”，可在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会怀有一丝期望。就好像他声声说“知你不会念旧”“知我不是封尘，得不到您的心”，然而在心底却不到彻底看开和无所奢求。

“我以为……我们能算得上是朋友。”

苏逝川听他说完却没表现任何意外，像是早就看透了阿宁心里的纠结，淡淡回：“我很抱歉。”

阿宁轻笑一声，：“我不耽误时间，就是想问一句，刚才听您的意思，封尘这次多半会被你们扣，您这么应该是于保护，反正我不觉得您会玩人质那低级手段，我说的对么？”

“嗯。”苏逝川大方承认。

“为什么要保护他？”阿宁直言，“联盟对帝国并没有十足的胜率，所以‘乌鸦’这个份还不到曝光的时候，而现在您却选择在封尘面前暴自己，难不成是雷克斯那边了什么变故？”

苏逝川：“他既想让我表明忠心，又想替联盟扫清阻挡在前的障碍，所以想了个一箭双雕的法，让我攻陷帝国空间站，并且取两位骑士的人，说实话这真是难住我了。”

“难怪。”阿宁恍然，“不过这么一来就有问题了，封尘这次来天狼星确实没告诉手的人，但如今被您扣了，几天不回去您不能指望空间站那边毫无察觉不是？还有我——”阿宁一哂，“我在军是个微不足的小角，但这次来也是有额外任务在的，如果陛那边没有时收到我的反馈，您认为他会怎么想？”

苏逝川说：“必然会猜测你了事。”

“那您觉得他会怀疑谁？”

“当然是我。”

阿宁诧异了：“看来您已经在考虑后续的问题了？”

“是啊。”苏逝川笑得无可奈何，“我想保阿尘，是必就要付相应的代价，这事我心里清楚，你是威胁不到我的。”

阿宁一怔，苏逝川又：“其实你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看得开，不然也不会对我说这么多。有些事只能到心里明白，但真遇上的时候就得另说了，比如死。”

“是啊，没人愿意死。”阿宁笑得满目讥讽，“我也不例外。”他看向苏逝川，“可您会放过我么？”

“别给我难题……”话没说完，苏逝川阿宁颚稍稍抬起，面的脖颈，他执起暗贴对方咽，接着施力，继而向侧划开。锋利的侧锋割裂，血线淌，了刀片，浸透与之贴合的指腹。

那血是的，仿佛是凉夜唯一带着温度的东西，苏逝川神波澜不惊，可持暗的那只手却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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