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声音却是冰冷的：“在你不知的时间线上，我是洛茵帝国的最统帅，是接任了雷克斯的座前第一骑士。我的忠诚不到你来质疑，我该付的代价也不需要由你提醒！”

“什么……？”莉亚猛然怔住。

“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个手败将，能耐心听完那些侮辱的言辞，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随着最后一声尾音落，机械手瞬时握，将整个驾驶室连同莉亚一起成了一堆废铁。

蜂后浑一滞，电中光芒飘散，仅剩的四足垂落去。玄凰手臂一甩抖落机甲残破的驱壳，冷注视它坠向大地。

在短暂的安静过后，通讯频再次传来电声，佩莉说：“结束了？”

“结束了，我这就回去接你。”苏逝川的嗓音柔和来，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总觉得佩莉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要更加细弱一些。

佩莉轻轻缓了气，呼声轻颤：“快走吧，他们收到了警报，很快就会赶来。”

“你……”苏逝川恍然意识到什么，脑中快速回忆起不久前佩莉说过的那些话，“你应该没有改变我的命运，为什么……？！”

此时此刻，远在帝都另一方向的旧歌剧院地一层。

佩莉蜷缩在扶手椅，低，怔怔望着掌心的血。她睑挂着两血泪，血珠源源不断地淌过脸颊，一滴一滴落来，再以可见的速度快速凝结褪，化作细细的星沙。

“是三殿。”佩莉说，“照原本的命运，他应该会死在蜂后，但是我的提示帮助你推断了他的位置，也推断了……”声音戛然而止，佩莉神痛苦，忽然猛咳起来。

夜，玄凰匆忙转向，朝剧院方向赶去。

几分钟后，佩莉停来，用小手掸了掸裙摆上的星沙：“也推断了……您、您这次的对手是谁。”

苏逝川登时明白过来，心脏不由得猝然收，他这才记起佩莉预言西法所在地时的迟疑——原来她迟疑并不是不知该怎么表达，只是在他的命令和自己的命运之间了权衡。

“你可以不说，”他几乎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我不会怪你。”

佩莉侧趴在椅一侧的扶手上，血洇了她的眶，她疲倦得合上了睛：“我知……乌鸦先生，但是、但是三殿的命运很重要，没有他……你们所、所有人都不会有未来。”

“当初……我用三、三个预言作为换，求您把我留来，现在您还有两次机会，不要……浪费了。”

“别说了！”苏逝川忍不住大吼。

“那我来选……”佩莉沉默半晌，“可以改变您命运的预言，第一……要小心已经……死去的人，第、第二……在必须选择的时候，请……不要迟疑。”

“乌鸦先生，您很好，我很兴能遇见您……”

话音飘散，呼声终止，苏逝川隐忍地合上睛。

这是第二次，让他在通讯里，听着另一个人断气。

破晓时分，黎明前的黑暗吞噬了世界最后的光亮。

苏逝川返回剧院地一层的机修室，在控制台前，他看见了一枚掉在地上的通讯和扶手椅上沾着星沙的孩童睡裙。而佩莉则像凭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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