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净。

苏逝川靠在床的垫上，指间夹着燃烧过半的烟，他侧看向睡在旁边的西法，静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抚开他额前的碎发，垂眸凝视着那张脸。

——这真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年轻气盛，尚没能经历过任何打磨，对一切都毫无戒备，所以才能放心留一个陌生人在边，还能抱着他酣然梦。

从男孩成为男人的代价太沉重了，尤其是在危机四伏的帝国皇室。

然而是梦终有一醒，差别不过在于打碎梦境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思绪至此，苏逝川灭烟，解开缠在腰侧手，起穿好衬衣，拎起外，也不回地扬而去。

这一夜风大，行□□落了不少那羽一样的。

十七依然站在树，维持着苏逝川走时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直到再次听见脚步声，他才仿若神识归位似的侧过，不笑也不怒，只是看苏逝川的神有些幽怨，像一只备受冷落的、犯脾气的狗，装冷，却又控制不住地摇晃着尾。

“四个小时了，”十七不敢把不满表现得太过明显，弱弱提醒，“三殿年纪还小，您也不怕他肾虚。”

苏逝川险些被这闹别扭智能逗笑了，随手把外递过去，淡淡：“你就一直等在这里，也没别的？”

“了啊，属把这棵树上的骨朵都数了一遍。”十七叠好自家主人的外，整整齐齐地搭在臂弯里，看着苏逝川，音调不知怎么倏地降了个八度，“后来你们声音有大，我才刚初始化程序苏醒过来，在智能里还是个孩……”小十七脸颊泛红，避重就轻地补充，“就暂时休眠了。”

苏逝川：“……”

“看不来，”少将大人有想笑，但还是故作镇定，“你的绪模拟系统还超前，我敢说，五十年后都没有几台能主观表达‘害羞’这绪的智能。看来有必要的时候得拆解开研究一，没准博士会留什么有用的隐藏功能。”

十七意识“哦”了一声，两秒后反应过来，炸：“您刚才好像说要拆了我？”

“只是研究。”纠正完，苏逝川搭上智能肩膀，领着他离开行，顺带着顺，“检查完还会再组装回去的，我在军校时选修了分研究员的课程，了解硅基的生理结构，而且动手能力也不算太差。”

“所以您是打定主意要拆了我的……”

“只是一个玩笑，不要误会了。”

“系统综合分析的结果告诉我您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智能都这么没幽默？”

“我们智能的幽默不会建立在拆解同伴的基础上！”

苏逝川笑而不语，没再继续接话，心倒是莫名变得非常不错。十七对主人打算拆解自己这事耿耿于怀，切觉数据库里记录的有关“人与智能和谐相”的案例简直扯淡！都是哄骗单纯智能的糖衣炮弹！

不过多时，两人找到来时代步用的悬浮车，分别坐正副驾驶。

苏逝川清楚某只智能还在闹别扭，于是主动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说：“你的人形太显了，我一个人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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