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还有他的女朋友，我都叫她嫂，她每年都会给我哥哥准备特别浪漫的惊喜。”

他这时候脑就清楚得很，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跟顾言笙说，他哥哥的女朋友都给他哥哥了什么惊喜的事。

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顾言笙都没说什么话，就止住话茬，挠挠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言笙：“对不起阿笙，我是不是太吵了……”

顾言笙摇摇：“没事，我都听着。”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沈堪舆轻声解释着，脸有苍白，“我就是觉得……七夕应该是个很好的节日，这一天生的孩……会很幸福的。”

他得不好，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把小葫芦养大了，只能祈祷他能像哥哥一样，生在一个好的日，以后一生都会幸福满。

有好几次，他都想问顾言笙，小葫芦生来之后，他能不能抱一抱他再走，但是每每话到嘴边，他都不敢问。

阿笙已经对他很好了，他已经拥有很多了，不可以再那么贪心。

——

顾言笙踌躇再三，还是试探地：“其实这个孩，可能预产期不会那么准……医生说你太薄了，可能会早产或者提前剖腹产。”

沈堪舆立刻：“那也、也没有关系，不用剖腹产，那个很贵……我会把他生来的，我会努力的。”

顾言笙看着他像被人捡到的浪狗一样殷切讨好的神，鼻腔酸涩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低声叹：“我只是怕你会受不了……很辛苦。”

他很久没有看见到他对未来这么充满希望的样，真的不敢想象跟这样的他开说打掉孩，会是怎样一后果。

“傻阿笙，”沈堪舆笑了起来，苍白，底却一片明亮，“我都有过一次经验啦，怎么会辛苦，只会比之前更轻松呀！”

说到之前，顾言笙愈发难受：“之前是我不好，没有陪着你。”

“啊？”沈堪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手还在收拾东西，“为什么要陪？不用的，这次也不用，我都比上次更有经验了，没关系！”

“我会陪着你的，”顾言笙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决。他看着沈堪舆把一个塑料袋装着的橘也放了自己的包里，皱着眉拦住他，“你拿这个什么？”

沈堪舆的手颤了颤，想把橘从顾言笙手里扯来，力气却敌不过他。

他有些着急了，轻声哀求顾言笙：“阿笙你把这个给我吧，我想要……”

“别用力扯，”顾言笙皱眉，“可以给你，但是你告诉我你留着它什么？”

“这个、这个橘，是你剥给我的……”沈堪舆不敢再扯，怕把袋扯坏了，低着喃喃，“我想要……”

顾言笙看他眶有发红，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冲，他想说对不起，但是已经吓到他了。

“我想要这个……这个是你给我的……”

阿笙给他剥的山竹壳，他明明都用真空袋保存起来了，但好像还是在慢慢坏掉的样。

可能他真的就……留不住什么东西，却还是越发的贪得无厌。

可是他还是很想要，不然以后离开了，山竹壳也坏掉了，他真的就一件带有顾言笙气息的东西都没有，他想他的时候怎么办。

沈堪舆低着了睛，壮着胆继续哀求顾言笙：“阿笙……这个给我可以吗？我以后不要了好不好，这个你给我吧……”

顾言笙最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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