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可是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笑过了……”

他噎得太厉害，声音很轻，说话又断断续续，顾言笙其实不太能听的清楚他说的全话，只是看他一片苍白的脸上，睛和鼻都哭得红通通的，和甜甜哭起来的模样如一辙，心底泛起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意。

他手没轻没重，个泪快把自己的脸都破了，顾言笙不敢再用自己的手给他，而是从袋里掏一张柔的巾帕，轻轻覆在他脸上，把他角的泪儿缓缓蘸去。

沈堪舆浑绷着，懵懵地了鼻，呆呆地看着他。

这副哭懵了的表也像极了顾雨甜，顾言笙心底一片柔，忍不住侃：“你是不是在甜甜面前哭过？她哭起来跟你一模一样。”

“没有……我没有，”沈堪舆慌起来，哽咽着艰难地解释，“我知你很讨厌我哭，我真的改了，我今天不是故意的阿笙，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言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会开玩笑，很久才开这么一次，就把沈堪舆吓得瑟瑟发抖。也不知以前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到哪去了，现在变得像只惊弓之鸟。

他只能沉默片刻，然后转移了话题：“你喜姜默吗？”

沈堪舆怔怔地看着他，好像没有明白他说的话。

顾言笙又问：“你想离婚，是因为姜默吗？你喜他，离了婚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是这样吗？”

沈堪舆这听明白了，立刻拼命地摇否认，然后带着的鼻音小声地说：“我只喜你呀……”

顾言笙有些窘迫地别过了，咳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这样的话，就不离婚了吧。我们……我们好好把日过去，把甜甜养大。”

他没怎么说过这话，浑都不知所措地僵着。为了缓解尴尬，他就把离婚协议书接过来，直接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诶？”沈堪舆眨着漉漉的狗，愣愣地看着顾言笙，简直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但他愣了几秒就反应过来，阿笙一定是最近太忙了，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所以暂时先不用离婚。

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觉得开心坏了，简直像天上掉了一碗瘦粥来，他怕自己接不好，手足无措地张了张嘴又摸了摸脖，最终是扯着裂苍白的嘴对顾言笙傻笑了起来：“我听你的，先不离！阿笙你有什么需要我的，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什么都可以！”

“……好。”顾言笙觉得沈堪舆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但是他也不知怎么把自己的心意表达清楚，只能温声应了一句好。

沈堪舆笑眯眯地看着他，睛又弯又亮：“谢谢阿笙！那我今天要搬去吗？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搬去的！”

顾言笙语半秒才：“……不离婚为什么还要搬去？”

“那就不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堪舆兴奋得浑上都不觉得疼了，力气好像也回来了，两三就扶着树站了起来，跑过去椅上把自己今天早上去买到的东西展示给他看，哑着嗓殷勤地，“阿笙你看，我买到了特别新鲜的山竹和橘，我刚刚试吃了一个山竹，真的很甜，而且是那清甜，不会腻。我剥一个给你试试好不好？”

他从袋里拿了一只山竹来，努力地想要剥开，左手却怎么都没有办法使上力，单靠右手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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