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好，他一说顾雨甜就特委屈，脸上的还没净，就“哇”的一声哭了满脸泪：“爹地，爸爸他不我，他老是欺负我！”

顾言笙连忙柔声安抚：“不是这样的，爸爸在逗你玩。”

沈堪舆怔怔地坐在那里，没想到孩突然就哭成这样，心里难受得很，想伸手去她的脑袋，又怕惹她更不兴，只好又把手收回来，哑声说：“对不起甜甜，爸爸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要坐在这里，只是有些站不住了，想歇一会儿，不然会连站着给他们晚饭的力气都没了。

孩是真的被吓得不轻，一直哭着叫他走开，顾言笙一时半会儿哄不好，只能无奈：“你先卧室吧，我再哄哄她。”

“……好。”沈堪舆了，没怎么敢和顾言笙对视，撑着沙发刚站起来，脚却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茶几上的玻璃杯差被他的胳膊扫去。

他很快爬起来，把玻璃杯推去，冲顾言笙局促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拖鞋太了。我去饭，今天买到蹄了，很新鲜诶，你想吃香辣的还是焖烧的？”

顾言笙张了张嘴，想问拖鞋是怎么个法，能让他原地摔了个趔趄，但是顾雨甜闹得实在太厉害了，而且沈堪舆很快又继续说他的话。

“我买了很多，要不香辣和焖烧各一半吧，你觉得好不好？阿笙？”他把刚刚放到地上的买的菜提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重复，“各一半吧，好的。”

顾言笙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他打断了。

“你昨晚喝醉了，今天是不是很难受？冰箱里有蜂，可以解酒的，我去拿一给你好不好？”

“你……”顾言笙看到他提着袋的左手有些扭曲，上面布满青紫的癫痕，被沉重的袋吊得颤抖不止，“你的手？”

“哦……我的手、我的手脏了，”沈堪舆连忙把手藏起来，“阿笙别担心，我会洗得很净再去饭的。”

于是他就颤抖着手提着一大袋的菜，微微佝偻着腰走了厨房。

——

沈堪舆好了晚餐，替顾言笙和顾雨甜盛好了饭，轻轻地放在他们面前，却没像往常一样离开饭桌，而是慢慢坐了来。

顾雨甜看到有自己吃的黄仔，早就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兴奋地叉到碗里吃了起来。

顾言笙以为沈堪舆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心里还莫名觉得有些藉，但是看到他却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睫也不知在想什么，他便忍不住问：“你不吃饭吗？”

沈堪舆听到他的声音，说了声好，就扶着桌沿慢慢地站了起来，结果他站起来了又不走，杵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

顾言笙蹙眉：“好什么？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沈堪舆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就是觉得太累了，累得视力听力都变得很差，想偷懒坐着歇一会儿，却是忘了这里是饭桌，是他不能坐的地方。阿笙开跟他说话的话，一定是让他走吧。

阿笙现在应该特别特别讨厌他，恨不得他能上去死……他还不知死活一直在他前晃来晃去，惹他不兴。

苏桐订婚了，阿笙现在看到他一定特别烦。他如果不兴了想骂他打他，他没有关系，可是他不想让他不兴。

他扶着桌兀自站了一会儿，忽然喃喃自语般地说：“阿笙甜甜对不起啊……今天没有果沙拉了，买的果……摔坏了。你们要是想吃，晚我再去买，你们想吃什么果？”

顾言笙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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