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他在心里叹。

生甜甜时他早产又难产，明明八个月的胎儿那么小，他力气不够，在产床上折腾了很久也没能把孩生来，腰肌在那时劳损得太厉害，后来再也没好过。

因为这个破腰，他摔过很多次。

以前他会想着有人能来扶一他，一就好。

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如果会让别人觉得烦恼的话，他自己起来就好。

他不知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伤的血渐渐止住，有售货员过来轻轻拍他的肩膀：“先生，您没事吧。”

沈堪舆吃力地抬眸，看到服务员手里拿着的拖把，他才意识到自己伤来的血已经脏了地板，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冲对方咧着嘴一个抱歉的笑容，嘶哑地：“不好意思啊。我来拖吧。”

——

顾言笙带着女儿回家的时候，沈堪舆正面朝里在沙发上睡觉。

顾言笙顿时有些不悦，他明明说了今天回来吃午饭，结果回来看这人还在睡大觉，是要饿死孩吗？

甜甜却了鼻，锐地指着餐厅：“爸爸！黄仔，有黄仔！”

顾言笙将她抱到餐厅，饭桌上竟已经摆满了整整一桌菜，打开冰箱，里面还有鲜榨的苹果和果沙拉。

他取果沙拉，看着里面切得致又小巧的果块，不知怎么就有些神。

甜甜饿得不行，拽着他的衣角，只想赶快吃饭，顾言笙连忙把她抱到儿童椅上，厨房找碗筷。

他看着碗柜，怎么看怎么奇怪，看了半天终于看名堂——碗柜里摆着的东西太少了，只有他和甜甜常用的餐。

甜甜一直喊饿，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纠结这些，洗好碗筷就去照顾女儿吃饭了。

——

父女俩吃完了饭，沈堪舆也没醒，睡得发糟糟的，脸都看不到。

顾言笙看他缩成一团好像是怕冷的样，想把人抱到房间里去睡，然而他才刚刚碰到他的肩膀，这人就像被电了一，直接弹了起来：“**！谁打我？！”

顾言笙：……

“哎，疼……”某人起得太急，又着太喊疼。

顾言笙撑着沙发站起来：“你睡这里什么？”

“……阿笙？”沈堪舆神志都没完全清醒，又被顾言笙的声音吓了一，抬眨着睛看了他半天，又看到在一边玩玩的女儿，才确认他们是真的回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笑了两声：“你们回来了啊？吃饭了吗？”

“吃完了，”顾言笙微微蹙起眉，“你睡哪里不好，要睡沙发？”

沈堪舆仍旧摸着自己的脖，歪着脑袋有些茫然地思考了一顾言笙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就悉悉率率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站到地板上穿上了自己的拖鞋：“你要坐沙发对吧？不好意思啊，我洗完澡本来想坐着玩玩手机什么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不为例不为例。”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言笙想解释两句，却忽然看到沈堪舆七八糟的刘海后面隐隐约约有一伤，看起来还不浅，便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撩他的刘海。

沈堪舆又被他吓了一，以为自己即将被打，捂着自己的脑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瑟瑟发抖地：“你…你别生气啊，我以后不睡沙发了，真的不睡了。”

他艰难地吞了吞，睛漉漉的，轻轻地说：“你别打我。”

以前他在顾言笙面前那些没脸没恬不知耻的事的时候，顾言笙不是没气急败坏动手打过他。他从小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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