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讲过那个故事……”

“真好，你都记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孤单了。”黎景峰握住梁彦的手，轻轻地笑。

“跟我说说上辈吧。上辈，我不在你边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黎景峰盯着夜空中那颗若隐若现的织女星，陷了回忆。

“上辈，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你认识乔其的那次宴会上，看见你带他去，我没有追去。在那以后，我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没有让你带他走就好了，”黎景峰叹息，“那样你不会认识他，不会上他，你最亲近的人，是我，只有我。我会把你得离不开我，那样到最后，即使你不我，也不舍得离开我。

你十六岁还没有觉醒的时候，正是上面要给我我封少将衔的时候。军要看我的战绩报告和训练记录，那时候我被关在训练场，白天特训，晚上写报告。我知你没有觉醒肯定很难过，但是那时候我只能趁着训练完以后偷偷来找你。……看到的，是你的边有了乔其。”

黎景峰盯着半人座最亮的一颗星，轻轻的说：“我知，我错过了你。你再也不需要我了。”

“傻，就算你阻止了我带乔其去，就算乔其安我的机会被你代替了，他还是会用别的手段接近我。”

“但我只要在你上他之前，让你上我就可以了，不是吗？”

“啧，这么自信？”梁彦嗤笑。

黎景峰翻将他压在：“那你告诉我，现在，我成功了吗？”

梁彦看着黎景峰目光灼灼的睛，眯着笑了，抬轻啄他的，一即分，转而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嗯？”

黎景峰满意了，重新躺回他边。

“我也不知，可能是十八岁成年礼那天，也许更早。我只知，第一次梦／遗，是因为梦见你，之后的每次都是你，只有想着你…”

梁彦却惊讶地打断：“你十八岁以后才第一次梦／遗？！”

黎景峰顿了顿，才说：“我小时候注过延迟剂。”

梁彦一哽，说不话来。

这延迟剂梁彦知，有些大家族的父母担心自己的孩在求学的年纪，因过早接而分了心，会给孩注，好让孩在有限的年少时间里心无旁骛地为家族效力。

只是，这药剂虽然好用，但曾经也现过有人注过延迟剂以后，迟迟没有分多胺的例。所以这之后，延迟剂销量大大减少，人们用起来也谨慎许多。

“也幸亏是十八岁以后我才知自己对你的不正常，如果再早，恐怕我的负罪会更…”

“负罪？…为什么？”

“你不觉得，对那么小的孩，生那样龌龊的望，很肮脏吗？”黎景峰手臂挡住自己的睛，轻轻说，“…我一直很害怕，我把我最的你脏了…”

黎景峰没有说的是，第一次梦／遗醒来，看着脏了的床单，他一遍遍亲手搓洗着，仿佛那样就能彻底洗去那些污痕，那些，逐渐清晰的、自己对小彦生的／念。

梁彦沉默半晌，说：“但是最后你还是选择…”

“我选择你。因为我本无法放手——我试过很多次放弃，但是那样太痛苦，我宁愿背负着所有去你。”

——你永远也不会知，我一直觉得，你，大概是我的本能。

梁彦的心像是针扎般地疼痛。

黎景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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