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吃不记打的忠犬格其实招人稀罕的。

☆、第五章

“什么？爷爷醒了！妈，您没骗我吧！”

“骗你什么，你这孩还不赶快来医院，爷爷心心念念着见你呢！”

“哦，好的好的，我这就回去。”

齐晏挂了电话抓起凳上的外就往门外冲，班里的学生面面相觑，讲台上的老师尴尬的清了清嗓“那个，克思主义唯辩证法表示······”

齐晏看着病床上枯瘦弱的老人，睛有些酸涩。时间真是最大的敌人，它会让任何曾经看起来雷厉风行不可摧的人在一刻步伐蹒老态龙钟。若不是床病历卡上那如雷贯耳的名字，谁会想到现今这枯瘦弱颤颤巍巍的老人会是商界鼎鼎大名的齐震霆。

“爷爷·····”

走到床边抓着老人骨瘦如柴的手，少年的朝气蓬与老人的暮霭垂垂组成了生命最残酷的对比，回更迭，岁月变迁，没有什么会是亘古不变的存在。

老人睁开，前放大的俊颜让他贫瘠的记忆里涌年少轻狂的辉煌，白手起家，名声大噪，事业有成，······憾然。年轻时为了事业也曾破血，葬送良多，老了才明白，再多的金钱名利都抵不过生病劳累时一双柔细腻的手。只可惜······只可惜人生最无用的便是悔不当初。

“宏，宏宏······一定要记得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不要，不要最后，咳咳····”

“爸，您刚醒要好好休息。”

齐爸爸挤开齐晏，凑在老爷面前替他顺着气。

齐晏站在最外围，看着一屋的人争先恐后到老爷前个脸，就怕老爷没看到以为他们不孝，呵呵，也不知是要给谁看。

说实话，老爷面上的那一抹红让齐晏很不安，那样看着分明像，像······齐晏不敢往想了。

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躲都躲不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齐家的当家人已经苏醒会逐渐好转时，半夜12，齐老爷突然呼促，血压骤降，等送ICU时已经停止了呼。

齐晏有些难以接受，明明那个房间前还是一个活人，怎么拉来就成了一尸，这算什么？耳边叔叔婶婶的胡搅蛮缠，父母亲朋的低声啜泣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朝着他扑过来。

离开这里，快离开。心底不断有声音促着他离开，脚步虚浮地转，扶着墙一步步蹭到医院外。

夜空漆黑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什么都没有。

从袋里摸索手机，在通讯栏里找到Frank的电话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齐晏哂笑，是啊！大晚上的，谁会不睡觉开机等着别人电话啊！

摇摇，就要灭电源键，视线突然瞟见了通知栏里的号码，那是他刚从教室急急忙忙来忘带东西那人打电话告诉他的。的一连串数字跟他本人一样乏味且毫无规律可循。

要打吗？午夜12，那人怕是温习完功课刚睡吧！

算了，自己难受的事儿说不定在别人中芝麻绿豆大小，况且除了同桌这层关系，朋友都算不上，人家又何必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陪自己这啥都不缺就是有难受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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