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问。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再亲密的朋友也不可能分享所有秘密。方洲自觉回到厨房，继续洗果。

“对不起。”

盛辞在未接电话达到两位数时，终于选择了接听。这是谢禹的第二句话，第一次无意接听后听到他的“对不起”立刻挂断。

“我不知我会对你那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盛辞一直未应，任由谢禹说话。“你能原谅我吗。我知我很过分。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大学毕业，我就……”

“你熬夜了，还是早起了。”盛辞打断了谢禹，他不想听到“娶你”这话。没有为基础的婚姻对双方都是折磨。况且他们是堂兄弟。双方家会怎么看待他们？

“没有你我睡不着。”

“谢禹，你永远不会大，”盛辞冷静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你想一辈都躲在父母羽翼吗。你注定是个弱者，一个失败者。”

谢禹不像平时那么激动地反驳，他选择了沉默。

“那晚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才会被人药，”盛辞语气平淡，“那晚发生的事，我们都忘了吧。”

“哥……”这是谢禹记事后第一次称呼盛辞为哥。

“我不在英国，好好照顾自己。”盛辞挂断，将这个号码拉了黑名单。他们都会忘记，时间会冲淡一切。

门铃响起，方洲也不指望那位病人会去开门，见到韩汀略微惊讶：“这么早就回来了。”

“等阿辞的病好了，我回家。”

“罗沛沛也惹着你了？”方洲好奇，视线随韩汀到了沙发。“遇到滕远了？”

“如果我杀了人，你会帮我吗。”毫无起伏的语调。

方洲大致猜到了韩汀生气的原因。“你是我哥。”意思很明显。人存在弱，对方洲而言，家人是最大的弱。

“我尽量不杀人。”

“我刚洗了果，过来吃吧。”方洲淡淡一笑。他知韩汀不会那么冲动。但他很好奇，滕远是怎么到每次把冷淡的韩汀气得想犯罪？

三人围坐在台，享受宁静的午。

“我怀疑罗沛沛认识真凶。”

韩汀冷不丁说一句话，惊得盛辞手中的没拿稳，落果盘。“我说你们俩一个学金的，一个记者的，非得掺和警察办案。”

“你该看看新闻，”方洲提醒，“这次‘睡人’事件与那个在逃的凶犯有关。”

“沈佾在意的那桩案件？”盛辞一怔。

“一个罪犯会实时关注新闻？”方洲疑惑，“他的法并不想引起社会的关注。他的法不符合绑架，他也不想从孩父母那里得到成就。记者的疏忽报导导致罪犯逃脱似乎不合常理。况且，一个记者怎么知警方的署行动。”

“总不会警方有卧底，把消息透给媒，”盛辞细想方洲的话有理，“或者罪犯？”

“还有一个可能，推理凶手模糊地址的罗沛沛提前通知了凶手，协助他逃脱。”韩汀持自己的想法。

“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罗沛沛都十分众，”方洲不解，“她怎么会和凶手扯上关系。况且，凶手伤害的都是小学生，一年前的罗沛沛已经在上初中，两所学校相距远。他们没有机会认识……”说完这话，方洲陷沉默，神转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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