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风霜过去，灵魂形态塑造的依旧保持着无数年前的模样。

这一度是他最厌恶的外表，因为他与神肖似，上永远摆不脱上帝的影。

可是放手之后。

容貌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如果不喜，就毁去。他不需要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没有谁会拿路西菲尔的标准来要求他，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解脱。

他是撒旦，亦是路西法。

唯独，他不是路西菲尔，不是炽天使。

凯茜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蹲捡起地面完好无损的金杯，眸望向路西法，“陛，酒若不满意，换一就好，杯若不满意，地狱有无数能工巧匠，总能打造让陛满意的东西，这世上任何事都不值得您生气。”

路西法慵懒如醉的说：“你认为我在生气？”

凯茜犹豫三分，快的答：“是。”

“可惜不是。”路西法的声音如夜晚的轻风，淡漠到透明，“我只是稍微……有一遗憾。”

不是怨恨，不是执念，莫名的残留着一丝说不来的遗憾。

凯茜的眸微睁，大着胆站起，“是什么遗憾？陛能够弥补这个遗憾吗？”

路西法勾起，“不能。”

遗憾之所以是遗憾，因为已经无法改变。

“我有些醉了。”路西法独自的笑了，眸光闪动，明明看着凯茜，却像是看向了遥远的地方。凯茜以为他在看向天堂，思念那位光明的炽天使，“陛，我扶您去休息吧。”

“去。”

路西法的眸阖上，让凯茜讪讪的抹净地面就提着裙跑了。

凯茜在通往后殿的转角停了一会儿，看着万殿主殿上的撒旦。浅憩的黑发堕天使让任何的女的心都能化了，偏偏能够倾倒无数恶天使的撒旦，并不需要她们的慕。

凯茜耸了耸肩，自己还是老实的当侍从吧。

顺便——

笑看那么一个接一个跑来“奉献”的恶，万殿又该增加人了。

天堂有地狱的间谍，地狱同样也有天堂的间谍，唯一的区别在于前者掌控在恶层手上，后者只掌控在炽天使路西菲尔手上。鉴于天堂和地狱的遥远距离，和重重“关卡”，报再怎么及时，都得隔十天半个月。

基本到了手上，黄菜都凉了。

路西菲尔压没把这个手段当作杀手锏，路西法最临时横一手，地狱的报在正事上没多少用，多是让他来了解一路西法在地狱了什么事。

如同往常般翻阅着报上的容，路西菲尔以前还是老样的消息。没想到目光扫过一句话，他就突然眯起，念了上面的话，“近日，万殿中来了很多貌的侍从，有男有女，皆是地狱里各个族的生灵，容姿优秀，对撒旦别有意图。”

路西菲尔透过委婉提示的报，看到撒旦的本质，当即就恼火了。

“别有意图？我看你就是喜人！”

奈何他在天堂，再生气也不能无缘无故跑去地狱找路西法，万殿有什么人，他一概不清楚，只能从路西法的审光上推测，万殿此时应该是各人云集，好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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