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了凡间的习惯。”不小心把后世那些凡人的行为给代去了。路西法迅速把歪掉的话题拨正，绕过办公的桌，“我的提议可行吗？”

没有排斥他擅自的靠近，路西菲尔的十指合拢放在桌上，“你作为两件作品的同一个雕刻者，不论你是否有意，总会产生偏颇。”他想到那件让自己压抑的黑金雕像，拉了语调说：“重新雕刻一件作品太麻烦了，假如你是真心想要拿雕像和我比一比，不如就照你的提议，把瞳孔改掉，但是这个前提……我要求你的成果要比这一次还好。”

更好……

路西法忧郁的看着这个挑剔无比的金发天使。

整个世界的范围就这么大，天使雕像的瞳孔如果不倒影地狱，就只能倒影凡间和天堂的景。

毫——无——新——奇——。

带着这份忧思，路西法返回了自己的殿，只当作没看到路西菲尔隐的笑意。不就是想要看他自己砸自己的脚吗，要不脆在路西菲尔的雕像瞳孔里雕刻一个上帝的模样……

咦，好主意。

路西法敲定了这个想法，只不过实施还要再推演一细节。

比如给上帝摆什么姿势比较动人。

这次修改瞳孔的时间比上次雕刻的时间还，路西法每天请半天假去这个，惹得柯斯频频侧目，“弥赛亚，你到底想要修改成什么模样？”

路西法光灿烂的笑容。

只是这份笑容背后的意味让柯斯噤声，总觉得会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晚上在殿里，路西法把光线调到最亮，殿灯火通明，他才赶慢赶的理完雕细琢到极限的瞳孔。把天使雕像往横的一推倒，路西法的伏在上面，双手小心的剔原本的睛，为雕像空的眶镶嵌新的眸。

这一双眸没有白，黑覆盖眸，唯有瞳孔留了金，与黑行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路西菲尔的底倒影着上帝，那抹金，是上帝的彩。

忽然兴趣没之前那么大了——

路西法低凝视了雕像的眸半响，不是滋味的摸了摸“路西菲尔”的脸，在寂静的殿里说：“永远看着上帝的‘路西菲尔’，你可知当你看到真实，这双清澈的眸就保不住了。”

雕像，你替我气吧。

天使学院的池里，阔别数月的天使雕像再次现，引了所有路过的小天使。不仅是小天使，智天使老师，前来学院办公的智天使，还有学院和图书馆全脚步停，直愣愣的注视着炽天使的雕像。

黑金雕像的形态没有改变，唯一变化的瞳孔不再那么势，给天使一在沉默的觉。

瞳孔，天使的视力都看清楚了里面。

是一团朦胧的金——

要是再仔细一，他们就能看到金御座，和御座上的影。

小天使幸福的倒在地，“上帝……”

智天使的表集僵、呆滞、石化，上帝的真容暴在雕像的底时，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在脑海刷屏：这真的不是弥赛亚对着自己的脸来描绘上帝吗？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像！私生吗！

为数众多的智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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