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多广，”李延贞看着她，微微笑了，“江南我不曾去过，也没见过白雪山，你愿意再陪我看一次吗？”

陆清和蓦然怔住了，愣愣地看着他说不话。

李延贞仍是慢慢：“放心，我行事会万般小心，不给你带来麻烦，也不会让你辛苦，路上若是艰难，可以拿我这些画去换些钱，再不行，我也可以刻些东西去……”

“我愿意啊，”陆清和打断他的话，竟有些哽咽，却笑得明丽，“我愿意的，特别愿意！”

李延贞笑了，上前将她轻拥在怀中，她抬手抱住李延贞，拼命忍泪意，笑着：“还好不算太晚，我们路上走快些，还能赶得上江南的呢。”

李延贞笑:“好。”

将近破晓时分，照约定来接他们的人便到了。

随着西陵王大军越攻越近，安城中举家逃的人也就越多，禁军统领阻拦不及，焦烂额地回禀报，却是得来一句“他们要逃，就随他们”，如此一来，他脆就大开城门放行了，连盘查都省去了。

他们乘着一辆不起的车混在人中了城，兜转几番确保无事后，又停在了城郊的偏僻。

李延贞刚一车便看到了等在这里的苏世誉，不禁失笑，“没想到你还亲自来送我。”

“理应如此。”苏世誉抬手示意后的另一辆更为宽敞的车，“银钱所需都已准备好了，车夫也懂些武功，一路护卫你们应当是不成问题，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再让人联系我。”

“多谢。”李延贞想了想，忍不住问：“你不准备离开安吗？”

“不了，”苏世誉摇，“我还有些事尚未完成。”

“……是为了楚明允吗？”

苏世誉微愣，随即坦然笑了笑，“可以这么说。”

李延贞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在位的这些年，你觉得我这个人如何？”

苏世誉一时沉，没有答话，他便笑了，顾自续：“并无什么大过错，只是太没用了些，是这样吧？”

“想必天人也都是这么想的。”他叹了声气，没没尾地低笑了声，“也幸好苏卿不是女。”

“您说什么？”苏世誉没能听清。

“没什么。”李延贞笑着看他，郑重地低首行了一礼，“此后恐怕再难相见了，兄，保重。”

苏世誉微有动容，也颔首还礼，温声：“保重。”

天渐亮，山林中还弥漫着雾气，草青青，李延贞望着苏世誉策远去的影神，陆清和等了片刻，忍不住奇：“你……知楚大人和苏大人的关系啊？”

“只是大概，”李延贞轻笑，“你若是看到朝堂上楚明允看他的神，也能猜大概的。不过知了又如何呢，就像那时的姜媛，我总觉得在意太多反而徒添烦恼。”

“姜媛？”陆清和一惊，“是我在里听说的姜昭仪吗，之前给你毒的那个人？你早就知她居心不良？”

李延贞不甚在意地，“知，但哪怕知了也还是想留她啊，毕竟她若是被死了，那我在中岂不是连最后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了吗？”

陆清和哑然无言，伸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

这小动作令他不禁笑了来，反握住了她的手，李延贞叹：“被禁的这些天我想了许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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