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楼兰王女的死才找到机会让他去掌西境兵，现在局势稳定了又给调了回来，这算什么，让我白送了个便宜过去？”他直视秦昭，“到底是谁的令，你信中又为什么没有提过这件事？”

秦昭错愕，“……这不是你的意思吗？”

楚明允蹙了眉，“我的意思？”

“一切行事都是照你的代，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些都是你信中的吩咐，调回周奕也是……”秦昭看着楚明允的神，渐渐心中也没底了，从袖中取一封密令递上，“这是我前不久接到的。”

楚明允拆开密令，脸彻底沉了去，良久，他才垂着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原来他不见人影的时候是为了这个吗。”

“谁？”秦昭心一震，“师哥，难这……不是你写的？”

刺啦一声刺耳裂响，信纸被撕碎，撒了一地雪白。

“想不到？”楚明允瞧着自己的手，话音里竟有一丝笑意，却了微微咬牙的意味，“是啊，我也想不到。且不说是怎么拦黑羽鸟的，这世上，字迹、吻，都能像到连我师弟都分不真假的人，还能有谁？”

秦昭尚且难以接受，闻言更是毫无绪，可是看着他这模样，一个答案却忍不住无端浮上心，“……苏世誉？”

楚明允看了他一。

秦昭叹：“师哥，我早说过杀了他……”

楚明允一言不发，忽然向外走去。肩而过时秦昭转想拉住他，手中却抓了空，惊讶看去，不过眨间，中已经没了楚明允的影，空唯有枯叶飘落枝。

第七十二章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苏世誉站在桌案后，淮南回报刚刚拟写好，他搁了手中笔，神淡然，似是等候已久，先一步开：“是我的。”

楚明允生生止了步，隔了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呵地一声笑了，“我还什么都没问，你答得倒是脆。”

苏世誉没有说话。

外面渐渐起了风声，沉默一瞬，楚明允忽然听不绪地了声：“世誉，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苏世誉垂眸，极轻地叹了气，“不同不相为谋，你比我更懂这句话。”

楚明允眉目骤然一冷，却笑了声，“好，好个不同，可你现在才跟我讲不同不相为谋，是不是太晚了？那之前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天算是什么，现在觉得后悔了，还是想脆说之前全是假的吗？”

他正对上苏世誉看来的目光，不禁一顿，笑意从脸上隐去，蹙着眉极不能置信：“……苏世誉？”

苏世誉想要避开视线，却突然传来疼痛，檀香扑面，楚明允眨间已近至前，隔着桌案一把掐住了他的。苏世誉的手撑在案上及时稳住了形，却任由他着没有挣脱，楚明允手上稍用了力，迫使他不得不抬对上楚明允的。

四目相对，苏世誉极近地看楚明允底，听到他冷冷：“假的？”

“说着不在乎跟我纠缠了两三个月，一路上百般惯着我，为了我上一伤自己整夜不休息，就只是为了算计我？既然是演戏，那你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脆趁我没意识时一把掐死我不就省心了，是想说戏太了，还是因为看着我围着你转的样可笑，觉得有意思的？现在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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