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他立在窗前，凝望着那颀背影渐渐消失，眉极尽温柔。

正是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作者有话要说：　　

徐再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第六十二章

月洒清辉，满地霜白，而地牢中仍旧暗，半丝光亮也透不去。

漆黑囚室的角落里匍匐着一个东西，气息微弱，偶尔颤动一，才能勉辨认是人形，发凌纠缠地披在他上，遮挡住了面容。

青石的门轰隆着被推开，光铺天盖地地倾来，刺得他猛地一抖，更地埋起了。只是来人并不容他躲藏，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圆的铁栏，叫了声他的名字：

“洛辛。”

他迟缓地抬起来，脸青白，瘦的已经看不先前圆脸的痕迹，面骨嶙峋地突着，像是会把那层薄薄的也割开，似鬼非人的模样。中咕哝良久，洛辛才勉发两声糊音节，“……王爷。”

西陵王李承化居临地看着他，问：“想起来了吗，兵符在哪儿？”

“不会……给你的……”洛辛气息奄奄，“……再问……多少次，……也一样。”

“你迟早要来的。”李承化不减笑意，“那本兵书是楚明允给你的？我看过了，他批注写的真好，你学的也不错，那天突围得实在是彩。”

洛辛木然不声。

李承化叹了声气，跟老友叙旧般的语气，“你那支队伍在山里呆得很好，我真是一办法都没有，只能围起来免得叫你们跑了。可是你也该清楚，这一个多月就差不多是极限了。洛辛啊，夏天就要过去了，秋天会落叶，还能那么隐蔽吗？即使还能撑，那冬天来了呢，天气可是很冷的，何况吃的喝的全都没有了，你们就只能死在山上了。”

“四季替是很快的，就跟人生一样，数十年眨就过去了。忠臣还是叛徒，谁还会去在意呢？”李承化看着洛辛，“你说呢？”

“……不是。”低得近乎听不清的声音。

“难怪苏世誉能看中你，真是跟他一样的固执。”李承化笑，“可是你在别人里已经是叛徒了。”

“你和叛党一起没了落，让朝廷的援军不见了，安城里的人都在咒骂你，御史大夫和太尉亲自来了淮南，就是为了查捉拿你。只有你，还在这里可怜兮兮的忠诚，忠诚给谁看呢？”

洛辛抖了抖，闭上了，字字维艰，“苏大人……对我有恩，……楚大人，是我……敬佩的……我，国家……不会……”他猛地痉挛般颤抖起来，手指在地上抠血痕，只能发破碎压抑的，痛苦不堪。

李承化抬了抬手，有人将牢门打开，“看来是药效过了，”他拿一个瓷瓶，瓶，慢慢地晃了晃，“想要吗？”

洛辛猛扑上来，铁链声哗啦响，他生生被扯住跌回在地上，竭力伸了手，神近乎癫狂，“我……给我！……快给我！”

“兵符在哪儿？”李承化沉声问。

伸的那只手青暴突，不住颤抖着，洛辛趴在地上，大息着，剩那一丝神智也倔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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