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看着他，了，“师哥也是这个意思。”

杜越愣了愣，随即猜了楚明允信中原意。他讪讪收回了视线，俯将药材收整回匣里，秦昭便默不作声地继续帮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年持刀握剑，却能将草药分门归类得极为熟练。

杜越忍了又忍，末了还是忍不住开：“哎，秦昭，你觉得……楚明允究竟算什么样的人啊？”

秦昭动作未顿，想了想，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杜越挠了挠，“我跟姓楚的好歹是多少年的，原先我觉得自己知，可是现在又觉不知了。”

“怎么说？”秦昭问。

“就是……”杜越重重叹了气，拉过凳坐，将先前楚明允扔了玉佩的事咬牙切齿地讲给秦昭听，“别的不说，我表哥可是好心好意送的那么好的玉，他就那么扔了啊！当年在苍梧山时我只觉得他这人格实在是找，可几年不见，看他现在这么狠绝的样，我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师哥没变，一直这样。”秦昭。

“你确定？”杜越一脸怀疑。

“当年山上除了两位师傅，就只有我们三个，师哥对我们没有戒心，你当然发现不了。”秦昭也坐，：“山以来，无论何人送的东西，只要是不明用意的，师哥都会毫不犹豫地毁掉，也的确因此避开了许多祸端。”

“……这样啊。”杜越闷闷地应了一声，静了半晌，又拧着眉低声：“楚明允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秦昭摇了摇。

“不会吧？！”杜越惊诧，“连你也不知？！”

“师哥从不曾跟任何人提起。”秦昭，“而且最早呆在苍梧山上的不是你？”

“是啊。那时候百里师傅一开始明明说了是不收徒的，可是我从家里探亲回来后就发现多了个楚明允，我问师傅怎么回事儿，师傅只说他是百里师傅故人的孩。”杜越忽然拍案而起，“对了，刚见姓楚的时候我问他了，但你知他怎么跟我扯的吗？”

“什么？”

“他说他其实是孤魂野鬼，因为有执念才没死净，苍梧山上灵气足，他修行完就要去吃人了！”杜越激愤不已。

秦昭看着他，“你信了？”

“信了啊。”杜越理所当然。

秦昭默然别开了视线。

杜越继续：“我还问他以前吃过人吗，他说吃过啊。就他妈因为这个我一直有怕他，到现在都改不过来了！”

秦昭：“……”

“这也不能怪我信了啊！”杜越急忙补充，“秦昭你又不是不知，起初姓楚的整天冷着脸不搭理人的样，我问他这些的时候他就坐在那个石潭边上，周围全都是白雾，然后他忽然冲我笑了，我靠第一次啊，你是不知他当时那个神，吓死我了！”

秦昭叹了气，放缓了声音：“我明白你的意思。”

时至今日回想起仍是心有余悸，杜越拍了拍坐，便听秦昭慢慢开：“师傅显然知师哥的事，但是也绝不提。不过师傅在师哥辞别当晚喝了许多酒，醉后模糊地说起过几句。”

“百里师傅说什么了？”杜越追问。

秦昭皱了眉，“那天夜里我去收拾酒，师傅忽然叹气说师哥选的这条路实在太苦，我问为什么，师傅只告诉我……”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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