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不多一分钟一个……

一个超度鬼的鬼！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僧人的魂魄看。

僧人又超度了两只鬼，似乎是察觉到某有异常切的目光传来，微微扬起，朝两人的方向望去，对他们对视了片刻。

神颇为动容的顾凯风：“……”

一脸迷弟表仿佛已经被圈粉的林飞然：“……”

僧人：“……”

见僧人看过来了，林飞然立刻小心翼翼地打招呼：“大师，您好。”

僧人静默了片刻，只用那双淡茶的睛凝视着林飞然，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顾凯风上。

林飞然双手合十，严肃：“阿弥陀佛，我有。”

顾凯风稍稍偏过脸，用咳嗽掩饰笑意。

那僧人竟也泛起一抹笑容，只是极浅，像是云投在畔的暗影，他微微一颔首，：“阿弥陀佛。”

“您好厉害。”林飞然走近一步，拍拍自己的，像个迫切要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的小迷弟一样自豪，“我也超度过两个鬼。”

僧人语调沉静：“一只猫，与一个小女孩。”

林飞然目瞪呆：“您怎么知？”

可以说是已经死心塌地被圈粉了！

“贫僧慧。”僧人的睛似乎透过林飞然望见了他后遥远的某，“能知生前后事。”

林飞然忽然想起上山前看过的那本小册，脑中灵光一闪，问：“请问您是澄观法师吗？”

僧人似乎知林飞然会问这句，淡定：“正是贫僧。”

“贫僧已百余年没有这样说过话了。”澄观法师暂停了超度，漫声，“施主可是听闻了贫僧的传说。”

这句话像是个问句，但语气却笃定，可能是因为他就算不问也能知。

“我听说了……”林飞然说着，视线停在澄观旁的菩提树上，他轻声问，“那是真的吗？”

澄观的声音廖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缥缈无着，却又定从容：“是。”

说着，菩提树的僧人起，仰望向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伸一只幻影般的手在那糙的树上，动作轻柔地抚摸着，那五指眷恋而温存的弧度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抚摸一棵树，而像是在撩动少女的发。

“这是她的转世，我看得到。”澄观微笑。

一颗被包容在树心，一尘不染的，柔弱又执着的灵魂。

林飞然无法想象在澄观的慧中这棵树是什么样的，因为即使在开着的状态，林飞然看见的也只是一棵平凡无奇的菩提树而已。

没想到小册上写的居然是真的，林飞然连鬼都见过不知多少了，所以对人转生成菩提树这事的接受度很，他沉默了片刻，在脑海中将那个故事飞快地过了一遍，半是伤半是忐忑地问：“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顾凯风勾着林飞然的肩膀揽过他，十分自来熟地附和媳妇儿：“您尽说，别客气。”

澄观收回那只在菩提树上的手，扭地看了他们一，想必是看来两人都是真心，沉思了片刻便开：“能否请两位施主去距此三里远的西边，采一朵佛瑾来？”

林飞然没想到澄观提的要求这么简单，正想表示可以再提别的，就听见澄观清朗通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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