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距离林飞然大约三、四米的地方，林飞然正想给他们丢回去，就看见篮球旁现了一个熟悉的小影——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抱着郑老师不撒手的小女鬼，她看起来大约六七岁，穿着一条小裙。小女鬼看见篮球过来，就蹦蹦哒哒地跑了过去，伸手在篮球上摸了一把，着血泪的睛里满是向往。可是，她刚刚摸了这一，顾凯风就跑过来把球捡走了，顾凯风周仍然笼罩着一层烈的气，小女鬼害怕地连退两步，睁着大睛委屈地看着球被顾凯风拿走。

“老公打球帅吧？”顾凯风捡了球却没走，站在三米开外望着林飞然，一个英俊又痞气的笑容。

“……”林飞然白了他一没说话。

“当你默认了。”顾凯风撅起嘴隔空亲了林飞然一，抱着球跑回场上。

林飞然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似的，他想了想，没摸到绪，目光在王卓和另外几个男生上连了片刻，又看回顾凯风，这才猛地意识到问题在哪——顾凯风上的气一直都是比周围人很多的，在开着的状态林飞然就算不看脸和材，也能瞬间把顾凯风从人堆里挑来，但是现在，顾凯风周气的明亮程度比起其他人似乎差异不是那么大了，当然，他还是最亮的那个，只是程度弱了一些。

林飞然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再睁开睛时，顾凯风上的气仍然是减弱的状态。

卧槽了，不会是被我的吧？气的小妖默默一窘。

不……也说不定是因为前几天发烧了现在虚弱？

林飞然正想着，不远忽然传来一缕细声细气的叹息，他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看见那个小女鬼正抱着膝盖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满羡慕地看着运动场上那几个拍球的大哥哥，似乎很想过去和他们一起拍球。

什么玩都没有的小女鬼鼻，抹了把睛里来的血，低着，安静地用细细白白的、蘸着血的手指在地上画画，过了一会儿，她用血在地上画了个笑脸。

第三十三章

画完那个笑脸, 小女鬼自己也扯着嘴角笑了一, 仿佛是在安自己。

一看就知生前肯定是个非常懂事的好孩！

不过再懂事也还是个鬼……

林飞然假装在看顾凯风他们打球，余光却一直偷偷瞄着小女鬼, 他的拳攥了又松开, 掌心渗了一层细汗, 心脏得四肢发冷。

这时，小女鬼用两只细得像麻杆一样的小胳膊抱着膝盖, 把枕在胳膊上, 小声地哼起了歌，哼的是一首广为传的儿歌, 哼完了, 小女鬼直起自己给自己鼓了几声掌, 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自己和自己玩。

林飞然沉默了片刻，牙一咬，心一横，把一只手搭在嘴上方, 摆一个好像在想事的造型挡住嘴, 不让别人看自己在自言自语, 随即，他战战兢兢地开：“那……那边的小朋友……在、在吗？”

和小女鬼搭讪时，林飞然的睛仍然望着顾凯风，他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和人类的鬼魂打，心里慌得很，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幕幕恐怖片里的场景, 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小女鬼会突然黑化变一副更吓人的面孔，或者冷不丁扑上来咬自己一什么的……看着不远的顾凯风，他心里能踏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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