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光照效果烘托得愈发夺目，发在光显得有些绒绒的，看起来很好摸。

林飞然弹琴时气场太，因此观众席一片安静，没有人窃窃私语，每个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地引在舞台上，包括顾凯风。

怎么这么勾人呢，草……顾凯风盯着林飞然被礼服收拢得纤细的腰线，结动，这些天来心里一直涌动着的绪有儿要压不住了。

第二十一章

林飞然弹得神，几乎忘记了时间，然而，在曲临近尾声时，那遍生寒的觉再度来袭。

又来了……林飞然打了个冷颤，急忙把视线锁定在琴键上，可那片刻前还雪白如新的琴键上此刻已是猩红一片，粘稠发黑的血顺着琴缓缓淌，滴滴答答地砸碎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不详的血。那染血的琴键上仿佛结了一层冰，林飞然的手指碰到琴键，被黑血散发的气冻得发僵，好在这已经是最后四个小节了，林飞然不敢再看，像是陶醉于音乐中一般闭起睛，咬牙克制住心底蒸腾的恐惧，勉力活动着被气冻得不灵的手指，在血红的琴键上狠狠砸最后几个重音和弦。

演奏完毕，林飞然半秒钟也没在琴凳上多待，他飞快起着睁开睛，向人鬼参半的观众席鞠了一躬。走舞台的一瞬间，林飞然的角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到了那架立式钢琴上——那里有一个男鬼，他的半隐没在钢琴中，而虚无缥缈的上半则穿透了钢琴的盖，半死不活地倒吊着，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两条修的手臂自然垂，两只手则正好搭在琴键上。

而那两只手……林飞然只用余光瞟了一，看得并不真切，但那本应该是手的地方，好像只剩两团模糊的黑红，而那血的来源似乎就是这两团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手的东西。

林飞然心底一凛，不敢多看，在掌声与呼声中疾步朝幕后走去，那个周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人正在看着他，笑得英俊又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飞然心里迅速过一个自己也捉摸不清的念。

他以前开着的时候看顾凯风，基本只能看到气，而不会在意顾凯风的脸和神，就像沙漠里上要渴死的人只在意杯里的，而不会关注这个盛的杯好不好看，但是……

卧槽，瞎想什么呢？林飞然甩甩，飞扑到顾凯风上用力了一大气！

顾凯风狠狠搂了一林飞然细瘦的腰，咬牙：“等着。”说完，就松开林飞然走到舞台上报幕。

已经饱了气的林飞然一脸懵：“……”

要我等什么？

这一顾凯风报幕的语速都比之前快了，他匆匆说完，大步走回幕后，把小仓鼠一样睁着一双无辜的黑睛看着自己的林飞然一把抱起来转了三圈！

猝不及防被拎起来转圈的林飞然惊呆了：“哎？什么？”

转完，顾凯风把林飞然放，手指刮了林飞然的鼻尖，笑：“节目表演得太成功了。”

林飞然回过神，笑了一：“谢谢。”

空气中漂浮着几乎可见的粉红泡泡，旁边的同学全都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两人，唯独迟钝的林飞然还沉浸在钢琴独奏圆满完成的喜悦与接连两次见鬼的淡淡恐惧中，没有察觉到。

这时，那架钢琴已经被运台了，几个男生推着它经过林飞然，林飞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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