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霜天如约而至，额心紫金莲印忽明忽暗，似也是受了重伤。

“现在凤决已经杀红了，若是再不阻拦，蛮荒岛山崩地裂，整个九天界都要为他陪葬。”霜天面沉沉，“我们其他三个此番也造沉重杀孽，只怕也难逃天谴。”

我不关心这些，只问：“你有没有将他们都找来？”

霜天微微皱眉，看我半晌：“你至今也未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难真要救凤决？就算他死了，你重获自由又有半副神格，不是正好。”

我愣住。

其实他说的没错，就算凤决糟了天谴，灰飞烟灭，与我又有什么损失。他一死，我靠半副神格再主凤族，必无人能阻拦。可我……

“我不能看着他死……”就算他了再多错事，我也没法看着他受万天雷，魂飞魄散，最终葬在蛮荒岛。

霜天抬看见我脸上表，微微一怔：“你哭了……”

我微微一笑，定定望着他：“你必是不曾喜过什么人，所以当然不懂。”

霜天面微微一变，静静看我， 但也只是怔了半晌，又别开去，淡淡：“你和凤决真是奇怪，我确实不懂。之事，伤人至此，实在无趣。”

我微微一笑：“若你他日也真心喜上谁，不知你还能不能说这番话来。”

霜天微微垂眸，似是若有所思，过了许久才开：“我绝不会喜上谁，如你们这般沉沦苦海不能自。”

我只是笑笑，不与他争辩。

横渊与苍华也赶到紫微，见我与霜天在主殿中相视而立，俱是讶异。但我已没有时间解释。伯奇绝瞒不住凤决，他必在片刻后到达。

我开启手中青铜阵符，齿倒错，缓缓转动，发机杼啮合之声。

霜天忽觉不对：“你这是什么？”

我微微一笑：“你不是也担心自己杀伐业障太重，此番我就帮你消弭，你就不必太谢我了。”

霜天脸一变，想阵符盘，却是不能。

“我要你替我收集骨血，就是此刻所用。他日堕中元界，若你能想起往事，想找我报仇，我也认了。”

“想不到竟被你在此算计。”霜天面郁。

横渊见我手中盘，也是眸一：“我与苍华翻遍九天界而不可得，原来九转回天阵在你这里。”

苍华面沉稳：“虽未被你我找到，但他肯此刻开启，若能消除此前诸多业障，也不失可为。”

横渊闻言，虽仍面沉重，却也不再多言。

“此阵开启之后，不知中元界是何际遇，但个人骨血皆在其中，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唯有凤决的骨血我不能拿到，他的命数实在不可控，但我与他同父异母，以我自己血脉开启，他又必会至此，应也无碍。

忽闻天外凤唳之声，我抬起，果然看见凤决已元凤鸟俯冲而来。

火烈凤凰此刻已不如从前光彩夺目，应是神格撕裂，元气大伤，此刻落阵中，化作人形，脸也有些苍白。

“阿凝你什么！”凤决眸中尽是惊惶，看着我脚阵盘缓缓扩大，光芒愈胜，映得几人脸上忽明忽暗。

“我要自堕中元界，却不知你敢不敢来。”

阵盘灵光浮掠，脚联通已开。

凤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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