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在江雪静右肩上落一击，登时鲜血涌，剧痛从伤炸裂，蔓延全。他颤了颤，险险要握不住剑。

不过那妖将还是没在他手底讨到好，被他一剑斩断了一条手臂，算是当场报了仇。

江雪静受伤后依旧淡定，还没开始叫苦，青羽却是受不了了，一怒之，将背上笨笨呆呆的赤鳞兽狠狠朝前方妖将密集甩去，还特地回一真火，把那断臂的妖将给烧得尸骨无存。

赤鳞兽硕大的瞬间把妖兵妖将的队伍打得四散五裂。青羽抓住间隙，振翅疾冲，没了重包袱的他如一支破势利箭，穿云裂空而去。

越接近天玑门，跟在他们后面的妖兵妖将就越少。因为那境地，没有妖主的谕令，任何妖都不得已任何理由靠近，甚至踏足。

当他们完全到云天围成的四方空间时，天地突然变，一阵风起云涌。

四云天竟如云烟般弥散开来，不知是否错觉，耳畔传来了沉闷又遥远的轰隆声，宛如有千军万将纷足蹄踏在这一地河山。

周遭空气的温度骤降至冰。

一大的压力自上而，如万吨瀑布倾泻撞击在，无形却令人窒息。方才还悬于千丈的天玑门此时竟渐渐沉，若摧城的黑云。

江雪静中呵团团白气，睫凝了晶莹霜。这觉有几分熟悉，就像他曾无数次潜江府后山冷泉底采取寒冰魄的时候，冷得麻木，没知觉，甚至无法思考。尽可能永远无法习惯，但至少现在他可以忍耐一时。更何况，十指那温的正给予他源源不断的意，是他在这天寒地冻里唯一依靠。

青羽一仰颈，调整姿，几乎与地面垂直。

“阿静，你还撑得住吗？”

“我没事。”江雪静牢牢抓住他，不让自己掉去。他动动嘴，说话还算利索，“你打算怎么办？要闯吗？”没有伴生魂石的他们，不能用平常的方法打开天玑门，唯有此策。

青羽发一声脆亮的清鸣，听在江雪静耳朵里仿若一记轻笑，说了一句令江雪静惊讶不已的话。

“不需要魂石，我照样可以过得了天玑门。”

江雪静愣怔一瞬，随即欣喜：“当真？”

“……理论上。”

“……啊？”

“当初玄佾挖走凤凰血瞳，就是因为它们可以辅佐开启异境通，无论是什么境地。”

“这不是很好么？！”

“但是能不能成功，取决于使用者的修为。”

“那你的修为……”

青羽有些尴尬：“呃，其实我并没有多少年的功力……”

江雪静牙齿哆哆嗦嗦颤了半晌，：“你想说什么？”

“我会尽力带你去的。”青羽小心控制着温升，“但是，若有万一，我……”

“没有万一。”江雪静脆利落地打断他，却是隔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他们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表，却拼命猜着对方此刻的心绪。

江雪静沉默完了，终于着气，滔滔不绝起来：“我相信你，将生死给你，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要对我负责到底，不然我就算死也一定要先薅秃你上所有的，把你的凤爪砍来当爪啃，完成多年夙愿……”

“江！雪！静！你他妈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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