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吗？”

反正自己和叶青都已经恶行累累，为什么还不结束？

李越白很确定地相信：叶青一定是杀死了小婉，了她的鲜血。

“开枪啊。”他的声音充满迷惑：“只要打碎这个幻影，你的一切痛苦就都消失了……反正你也没有别的办法逃离结界，为什么不肯乖乖认输？”

“然而就在刚刚，这真实被打破了。”噺 鮮 尐 說李越白放手里的枪，笑得越发轻松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结界，你的幻影，所展示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一丝一毫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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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事……是无法自己控制的啊……

“嗯？”

叶青一定是杀死了那些人，了他们的鲜血。

“因为我已经知怎么摧毁结界了。”李越白一字一顿地说。

“不要自欺欺人了。”承峪怜悯地望着他：“难你要告诉我，你重视的人没有那些事？”

“不。”李越白摇了摇：“不可能。”

“对，就是这样。”李越白摊了摊手：“叶青他，没有杀人，一个都没有杀。”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颤抖着掏了枪，对准了叶青的幻影。

承峪笑了笑，摆了摆手，再次把叶青的幻影推在了李越白面前。

幻影本，无法让人痛苦，让人痛苦的原因只有一条——幻影所展示的容，是真的。

“你的诛心之计，利用的是人心。”李越白了自己心的位置：“所谓结界，实际上是心。”

“笑话。”承峪大笑起来：“他是血鬼！怎么可能没有人类的鲜血？”

没有血鬼能忍住望，血鬼一定会血，这是无法违背的自然规律，是必然。

“没有人告诉你，你怎么可能知？”承峪冷笑。

“有。”李越白笑了：“从到尾，我之所以会被结界所困，之所以会被你的幻影所迷惑，所伤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彻彻底底地相信，你的幻影展现来的，是事实。”

“那你想在这个结界里一一熬到死吗？”承峪笑。

李越白最后回过，透过屏障看了一现实世界中的叶青。

李越白只觉得自己浑都在颤抖。

他还是好好的。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见为实，不得不信。”李越白整理着脑中的知识：“穿刺王，关于血鬼的知识，难还需要我来给你科普吗？你知不知，一个连续七日没有血的血鬼，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承峪略微皱了皱眉：“也许我的手可能知……”

因此，当幻影展示血的细节来时，李越白才会万分痛苦——他相信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李越白转回脸来，闭上睛定了定神，然后重新睁开了睛，把枪从叶青幻影上移开，对准了承峪的幻影：“抱歉，我不会开枪的。”

只要扣动扳机，一切折磨就会结束了。

如像承峪一样，把罪恶和杀戮当成自己的一分，那现在的自己，不但不会痛苦，还会万般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