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去找那开茶寮的打听，他起初一咬定是别人听错了，还说自己从没上过院，哎你说这人，去了还不承认……”曹鑫瞥见元廷秀脸一变，慌忙打住，“后来我给了他一好，再加上他们这些小买卖的，和我们这些官府里事的人撕破脸不合适，他就说了。他说，他三年前在那个什么地方见过有人治好了这病，本来人都快死了，就开了一服药，连服了五天，居然痊愈了。”

“……那应该是阿青以前顺手记来的，他视力很好，所以能看清楚这些小字。”元廷秀的神豁然开朗，“找到了吗，阿青？”

那个人之后打听到的消息说得详细，我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曹鑫急忙打开其中一本，翻了几页，却没有看到什么药方。“这……这是说针灸之术的。”

他重又坐回车里，时至今日，他始终不后悔自己的行为。自从上疏之日那天开始，他就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只能说皇帝毕竟还是对于宗室的份有所忌惮的，代帝家……这已经比林贞的结果好上很多了。

“不是书上，是边上。”陆玄青指了指书页空白的墨迹，曹鑫看了看，“这不就是块墨吗，怎么这书上到都是墨……哎这位女侠，你怎么拿走了？”

“巧了，他说那时候那姓陆的郎中……啊对对对，就是您说过，那个方叫散利消滞千金方，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正对他的症状……”

“找到了……”陆玄青翻到一页，停了来，抬起了，会心一笑，“散利消滞千金方。”

——那么说，距离太清观也不远了。

第十三章

叶天佑撩开帘，看了看外面的形。自了凉州以来，日夜兼程，连他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只知如今已到了江西境。

苏伶比他更急，红袖一掠，便从他手里接过那本书，对着光线仔细地分辨着，终于分辨那看似墨的地方实际上竟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只是字迹太小，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这是……”

受到师父的影响，他对于皇帝并没有太多尊敬，但也知在帝王家应当恪守的本分。低调行事，少过问朝廷的决定，是藩王安立命所必须遵循的原则。但是以他的，终究是不能睁睁看着朝纲紊，而安安心心过着锦衣玉又了无生趣的生活的，

“只怕兄台是找不到的。”他没有去翻那叠笺纸，却把最底的那几本医书翻了来，一页一页仔细地翻找着。

那曹鑫一听他松了，好像捡到一救命稻草一样喜望外，“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时候，我从一个熟人那里打听到有人曾经和别人说起过一病，症状和我这听上去一模一样，一问之才知，是那个开茶寮的去院里找姑娘的时候说的……没想到那家伙一副穷酸样，袋里还有几个钱上院……”

“扯那么多不相的甚？”元廷秀喝，“话短说，别耽误我们赶路。”

“那他有没有说过开的是哪些药？”陆玄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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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鑫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是陆玄青的神却已经变了，伸手取了包裹，把元廷秀带回来那些写了字的纸小心翼翼地拿了来。曹鑫见状大喜过望，“陆公您可是想起来了？您要找什么？不劳您费神，我通文墨，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