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当初的事我真的知错了。

……

可是他一个都问不来，也不能问。因为他心里明白，一旦问了任何一个问题，说了任何一句话，恐怕他就再也没办法守住自己的心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才重新回来他的边，不是为了冒险的，也不是为了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的。

扶在门框上的手动了动，唐错这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心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

最终，他只是摇了摇，说，“只是觉得，你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

唐绪听了，笑了，“我还能怎么变，又不个了，你变化很大。”

后来，唐错就一个人静静地在卫生间刷牙。儿童牙刷换成了成人的，虽然也是绿的，但是没有了小青蛙。估计唐绪是买的那一盒两三支的牙刷，因为他手里这支，和旁边杯里的蓝牙刷一模一样。

这么想着，他的心忽然好了不少。

刷完牙，唐错又洗了个澡，洗完以后他慢吞吞地换上了唐绪给他找的睡衣，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里的自己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客房……”唐绪刚说了两个字，又改了，“旁边的房间一直没人睡，我也不怎么去，肯定有灰，你晚上睡我那屋，刚给你换了床单。”

“啊……哦。”

唐错朝那间屋看了一。

客房……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却让他整个人都失落了去。

但是其实以前他也没有在那间屋住过几晚上，他都是和唐绪挤在一起睡。

唐错了发，躺在床上，唐绪来给他关灯。灯光没了以后，黑夜里的他好像就只剩了一双睛，贪婪地望着站在门还没走开的唐绪。

“好好睡觉，明天我叫你。”

“嗯。”

这一声“嗯”带着鼻音，乖乖巧巧的。

唐绪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有一他们还在从前的错觉。或许就是因为这错觉，他鬼使神差地走了去。

唐错微微睁大了睛，手心里又没息地开始冒汗。

唐绪蹲在床，从房门溜来的微弱灯光，使得他能够大致看清唐错的脸。

相对无言中，他叹了气，就算唐错不说，他怎么会真的看不他在想什么。

唐绪组织了组织语言，缓缓开，“思行，当初我并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才把你送走，在我带着你的到时候其实就一直在给你联系合适的家，你要知，我并不备收养孩的条件。你现在的父母跟我联系过很多次，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有定决心……当初了决定，是因为我觉得我不能给你应有的照顾和引导，你需要一个正常的家来成。你明白吗？”

唐错没想到唐绪会忽然跟他说这些，但他还是快速地反应过来，有些慌地了。

他知的。可是这句话没能发声音，只在心里淌了千万遍。

两个人没再说话，好一会儿，唐绪才问，“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唐错摇。

唐绪却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耳朵，“还有，我去看过你，只是没让你发现。”

闻听此言，唐错立攥了上薄薄的被，他错愕地瞪着睛，却没敢看唐绪。

“看到你被照顾得很好，你的养父母对你也很好，我才彻底放心来。”

唐绪去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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