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 苏素一行全靠丑的暗中保护才得以活命。

从包围圈里逃脱之后，苏素一行再不敢暴行迹，不仅避开了官，更不敢住驿站, 即便已经离开了西北地界，也依旧是小心翼翼地昼夜兼程, 以最快速度逃回了京城。

苏素在夏里和欧说明经过的时候, 与她一同抵达京城的禁军和工官员肯定也已经将这一次的遭遇禀告给各自上官。

想必用不了多久，此时便会传戚云恒的耳中。

听到此事之后，戚云恒这位皇帝陛又会生什么样的反应呢？

欧想了想, 觉得他大概不会有什么反应。

士农工商。

如今这个年月里，商人虽不是贱籍，但在一众朝廷官员的心里，却是个个的贱人，不事生产，唯利是图。

这样的人，全都死光才是江山社稷之福。

而边城的商人更是没一个可以称得上清白的，光是“走私”这一项罪名就足以让他们抄家灭族，死无全尸。

若是边城驻军不曾围剿苏素一行，大可以给这些死掉的商人扣上“私通敌国”的罪名——就事实来说，这还真不是冤枉，让自己的行为变得正义凛然。即便还有先斩后奏之嫌，也可以用“事有轻重缓急”，“将在外，君命有所难受”之类的理由搪。到最后，也就是挨一顿训斥，会不会降职罚俸都是两说。

即便是宋巩等人脑发，率兵围剿禁军和朝廷命官，也因为丑的手和无人伤亡而现了转机——只要将此事归咎于报错就可以了。苏素一行之所以能毫发无损地平安逃离，正是因为他们发现目标有错，及时纠正错误，取消了围剿的命令嘛！

另一方面，即便是戚云恒有意整顿边防，也不会以此事作为契机。

参与了此事的驻军可是有数千人之多，被宋巩拖的将官也不知几何，甚至于，此事很可能就不是宋巩首开先河，而是边境那边不能向外宣扬的惯例——

边境油太少，一众将领贵而难富，怎么办呢？

找只羊宰杀呗！

至于羊是什么，那还用说吗？当然就是那些来往于边境的走私商人喽！

以如今这个年月的善恶标准，杀几个黑心商人，边境的将官们恐怕连一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此事若真如欧猜想的一般，戚云恒便更加不好追究，至少不能上追究。

不然的话，整个西北驻军都得大换血，而这样的后果，绝不会是戚云恒乐于见到且能够接受的。

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猜测，苏素悲愤不已的时候，欧却是面无表，平静依旧。

但欧也不可能让苏素忘记此事，就此罢休。

一来，说不；二来，却是欧自己都不会甘心。

想了想，欧决定还是先征求一苏素的意见。

毕竟，那些商队虽然在名义上归他所有，但理者一直都是苏素。如今了意外，他这个挂名的撒手掌柜也不好越过苏素这个直接当事人，替她决定。

听到欧的询问，苏素却是为之一愣，意识地答：“当然是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为那些无辜枉死之人报仇雪恨啊！”

听苏素这么一说，欧也是一阵无语，有心问苏素一句：你以为“法”是什么？却也知，在苏素的心里，律法便是正义。

但这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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