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都已经说好了，他那一双儿女，我是不会沾手的，他自己教就是……”

“这怎么行，你本就是在胡闹！”赵氏立刻皱起眉。

“为什么不行？天底没娘的孩多了，哪一个就不能大成人了？”欧菁反驳，“我也不是在我娘边大的，如今还不是该学的都学了，该会的都会了？像咱们这人家，孩只要呱呱落地，就和娘亲没了关系。养大孩的是嬷嬷，教孩的是教养嬷嬷，生病了找大夫，学东西请先生，衣起居也都是婢女照顾——哪一件事非得当娘的亲自去？”

欧菁的一番话把赵氏和欧阡说得哑无言，虽然有心说一句：你这话不对，事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拿自己举例，你只是个特例……

但话说回来了，为什么欧菁会成为特例，还不是因为她的那位娘亲有跟没有一个样嘛！

再说，欧菁还真就不能算是特例，上面坐着的那位九千岁也一样不是赵氏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亲手养大的。

欧阡记得很清楚，他自己虽然享受到了母亲的百般呵护，但他面的弟弟们，尤其是欧，每日与母亲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转瞬即逝，更别说被母亲亲自照顾了。

见祖母和父亲都不作声，三叔欧也没有否定她的说法，欧菁便继续说：“我不会替沈茂养孩，也用不着那两个孩我叫娘。扬威伯的爵位，沈茂想给谁就给谁，我不会争，也不稀罕——与其和一个孩抢爵位，还不如向皇帝叔叔撒个，替我将来的儿另讨一个呢！”

“胡说八什么！爵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来的吗？！”

此时此刻，欧阡才意识到欧菁被欧“惯”到了什么地步。

——难怪欧不肯让欧菁随便嫁人，把这样的女儿随随便便嫁去，那本就是嫁祸于人！

欧阡恨不得抬手给欧菁一个耳光，坐在上面的欧却笑了起来。

“还行，知自己要去面对什么，该怎么面对，没有昏了。”欧满意地了，“既然你已经想得这么清楚了，那么，想嫁就嫁吧！还俗的旨意这几日便会送到承恩侯府，你也不必再回柳县，直接在承恩侯府里准备嫁妆就是——对了，你这桩婚事是可以请陛旨赐婚的，不过你要想清楚，赐婚虽能提你在扬威伯府里的地位，让你风光大嫁，但其影响也会延续一辈。即便将来义不在，也不要再指望你们二人能够一拍两散，各生喜。”

欧菁还没生什么反应，一旁的欧阡已经彻底无语了。

难怪他女儿会变成现在这模样，本就是上梁不正梁歪，有样学样罢了！

婚事还没敲定，就已经开始想着和离了，这要是让扬威伯知，人家……还敢娶吗？！

欧菁却没去想父亲欧阡担忧的那些问题，只将欧提到的可能认真想了一遍，很快就摇：“我不喜赌博，所以……还是算了吧！”

“也罢。”欧原本就是随便一说，见欧菁也不想要这表面光鲜，立刻顺手推舟，就此作罢。

赵氏和欧阡倒是对欧菁的拒绝有些怅然若失，然而他们两个既不是能赐婚的，也不是被赐婚的，再怎么遗憾，也改变不了欧菁和欧的意愿。

——算了，知足常乐，能把这丫嫁去就已经是烧了香了！

赵氏暗暗宽自己。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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