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她……”

“母妃的意思是，不慈……便可不孝？”

儿，你要记住，不平日里怎么争来争去，闹来闹去，中的这些人，包括你的皇祖母，你的父皇，甚至是你父皇的那位皇夫、皇后，还有你的兄、妹妹、其他母妃，他们才是你的家人！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上，只有我们一家人才是利益一致，休戚与共的！而你的外祖家并不是！”

陈妃却笑了笑，摸了摸戚雨溟的小脑袋，语气一转，柔声：“真正的母亲是不会在意孩对自己好不好、孝不孝的。因为，只有孩过得好了，母亲才会心舒畅；若是孩过得不好，再怎么孝，再怎么顺，母亲也不会安心。”

刹那间，戚雨溟又想起了昨日在王太傅府里的遭遇和受，心里面顿时浮现了一个念：他的书，好像全都白读了。

第二日，欧在魏公公的唤醒声中睁开了双。

“住嘴！”陈妃脸一变，“对与错，陛自有计较，不到你这个稚龄的幼去胡置喙！还有，难你觉得你那皇祖母就没有过错？你可还记得，在皇夫九千岁动手之前，你那皇祖母说了什么？”

“她说的那些话可是能够要人命的！”陈妃厉声，“若是哪一日，你那皇祖母也把类似的罪名加于母妃我的上，难你也要秉持什么礼教，睁睁看着她用闲言碎语将母妃活活死？！”

“当然是皇位。”陈妃一字一句地说，“只要坐在皇位上当皇帝的人是陛，是你的父皇，即便他不把皇位传给你，也给你一个亲王的王爵，让你继续享受人世间最好的荣华富贵。可若是连陛自己都失去了那个位置，如历朝历代的亡国之君般被人赶了台，你、我乃至我们全家，不仅会失去现有的一切，更会丢掉命，比战中的平民死得更加凄惨！”

第73章 得过且过

“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开来，闹大了，便是涉及到立立命的大事，是会危及到皇家的基和陛的皇位的！”陈妃沉声说，“你也是读过和的，应该知，那人今日之举，只能用大逆不四个字来形容！只是因为有了陛的包庇与纵容，他才能毫发无损，得意猖狂。若是这件事被文武百官们知晓，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倘若他们只是着你父皇斩杀那人，倒也罢了，怕就怕，有人会将事牵扯更广，连陛也被一起发难！”

“是……什么事？”戚雨溟茫然地问。

“你要记住，之所以会有母慈孝一说，就是因为慈在先，孝在后，有慈方有孝！”陈妃生怕儿钻了角尖，抛开自己为人母的立场，把话掰开，碾碎，“今日之事，便是太后不慈在先，然后，才会惹得九千岁不孝之事！说到底，九千岁固然有罪，太后她也并不无辜！再说得直白一，他们俩不过就是狗咬狗，一嘴，哪一个都不值得你去同！”

“母妃，儿一定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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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妃如此一说，戚雨溟忍不住问：“那父皇为什么还要护着那人呢？这……这本就是昏君才会的事吧？！”

戚雨溟目瞪呆，不知所措。

戚雨溟微微一怔，把母亲的话仔细回味了一遍，不由得睛一酸，抱住陈妃，哽咽地哭了起来。

“母妃的意思是……”二皇戚雨溟有些懵懵懂懂。

魏公公当然不是来叫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