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禁卫、小太监说的一般无二，既未偏袒哪方，也未添油加醋。

听他说完，戚云恒转而向发问：“戚雨澈，你为何要将卢讲师砸伤？”

“他打了我妹妹！”戚雨澈梗起脖，想也不想地叫嚷。

听起来似乎兄妹，很是人，然而戚云恒却丝毫不为其所动，漠然追问：“就为这个？”

戚雨澈立刻迟疑起来，似乎有心咬死这个答案，只是又免不了心中发虚。

最终，戚雨澈并未持多久就败在了戚云恒的目光威慑之，低，放低了音量，小声嘀咕：“他今天虽是一次责罚二妹妹的伴读，但平日里却没少让我那几个伴读挨打，我……我早就看他不顺了！”

“所以你就拿砚台砸他？”戚云恒费力地压心中怒火。

“我倒是想用拳，可我才这么大，就算打他几拳，他又能疼到哪儿去？”戚雨澈抬起，理直气壮地撇嘴答。

戚云恒满黑线，一时间竟觉得这儿倒也不像他以为的那样蠢笨。

——这小岂是一个蠢字所能描述！

就在戚云恒开始考虑是否该用砚台把戚雨澈的脑袋也砸上一次，试试能否极必反，把他砸灵光的时候，正殿的门却传来小太监的通禀声——

“皇夫九千岁求见！”

戚云恒立刻把儿女们丢到一边，扬声：“请皇夫来！”

第62章 事有对错

很快，殿门打开，睡惺忪的欧一脸狐疑地走了来，边走边问：“这是什么事了？”

欧一觉醒来就发现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然而戚云恒却没有在他边，也不曾派人过来唤他，随向边的人一询问，一个个却是神窘迫，语焉不详。

欧顿时生疑，脆起来了前面正殿，想要亲自一探究竟。

听到欧发问，戚云恒也和人一样不好作答，只得叹了气，向欧伸右手，示意他到自己旁落座，同时：“重檐先别问了，待朕置过这些孽再与你解释。”

欧不知前因后果，也不好冒冒失失地说些什么，再说这几个熊孩又不是他生的，怎么置都与他没有系，当即闭上嘴，安静地来到戚云恒的边，在魏公公亲手搬来的椅上落座。

见欧这边安稳坐，戚云恒才转过来，再次名，“戚雨霖，为何背不诗文？”

“……没有背。”二皇女戚雨霖面无表地给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原因。

对于这样的答复，戚云恒自然是不会满意的，但他也没有直接追问，只冷着脸，同样面无表地直视着戚雨霖。

父女俩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戚雨霖终于垂睑，再次开，“诗文，无用。”

这个回答终于让戚云恒消去了几分火气，但也并未予以褒奖，只淡淡：“说你认为它无用的理由。”

“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用。”戚雨霖一字一句地答。

“只是这些？”戚云恒不免有些失望，但跟着便意识到自己的小女儿不过是个不满六周岁的孩，没有对师者言听计从就已经很不错了，能定心来去品评一项技能的价值低更是难能可贵，真要是如成年人一般思考到于国无助、于民无益这层次，那也……太妖孽了！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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