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去脚。

因皇帝一家是要一起离场的，欧走观礼台后便在侍的引领去和戚云恒汇合。

见着二人之间就剩五六米的距离，一个瘦瘦小小的影突然从戚云恒后窜了来，冲到欧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

欧差一就抬了脚，把人给踹飞，最后关发现那是戚云恒的小女儿，刚刚改名为戚雨霖的二皇女，这才急忙稳住脚步，停在原地。

“你这是什么？”欧冷着脸问，心里却有些怀疑这个五岁大的小娃儿能不能听懂人话。

“谢……谢御父救命之恩！”戚雨霖明显有些张，但吐字还算清晰，“雨浠……不，雨霖年纪尚小，不到什么，也无法报答，但御父救雨霖的事，雨霖一定会谨记在心，永不忘怀！”

——别是谢你八辈祖宗的那谢吧？

——还有，我什么时候救过你的命了？

欧习惯了怀疑一切，警惕一切，对戚雨霖的信誓旦旦亦是不以为然。

但他也没傻到当着一大群成年人的面去质疑一个五岁大的小姑娘，直接抬起，看向已经来到戚雨霖后，把她的一番话尽数收耳中的戚云恒。

戚云恒的脸原本并不好看，但听过戚雨霖的这番激之言，明显柔和了许多，之后更是一弯，把戚雨霖从地上抱了起来。

“报恩之事，可以等你大之后再说。”戚云恒对自己的小女儿说，“至于现在，你只要好好地孝敬御父便好。”

第49章 心有不甘

——谁稀罕给她当爹啊？自己家的熊孩还不过来呢！

欧心腹诽，目光一扫，正看到王皇后带着三妃也来到了戚云恒的旁，看那表，显然不仅仅只是“看”到了戚雨霖的唱念打。

欧当即上前一步，来到王皇后的侧，低声问：“刚刚那一是你教的？”

“怎么可能！”王皇后意识地回了个白，动作后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赶忙收敛表，重端庄，心中暗暗祈祷这个白不要被欧之外的人发现。

欧不是第一天认识王皇后，早知她的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周正端方，只对她至今仍没学会装也要装得彻底而微惊讶。但欧的心思这会儿也不在王皇后的上，听到王皇后否定，他便将目光转回到戚雨霖这边，仔细打量了几。

这小姑娘有像传说中的面，整个小脸梆梆的，完全看不一丁的表。

也正因如此，欧无法据她脸上的表分辨她之前的举动到底是发自心的谢，还是为了博取戚云恒的心。

但将心比心地想了想，欧便觉得或许二者兼而有之。

“小狼崽。”欧不由低语。

“嗯？”旁边的王皇后没有听清。

不等她去追问欧到底说了什么，前方的戚云恒已经转过来，把戚雨霖放回到地上，还到王皇后这个直接监护人的手中。

转的瞬间，戚云恒似乎扫了某人一，脸上的表也一又难看起来。

这样的变化肯定不是因为“知恩图报”的戚雨霖，欧想，但也不会是因为他和王皇后，因为早在他和王皇后说话之前，戚云恒的脸就已经很难看了。

“回吧！”戚云恒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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