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肩舆抵达日坛的时候，还没落地就先被观礼台上的女眷数量吓了一。

这一次，观礼台没再分设文武席，只将男宾和女眷分开，男宾在东，女眷在西。

皇后和三妃都在女眷那边，欧则被领到了文武百官所在的男宾席，在首位站定。

欧走肩舆的一瞬间，女眷席上先是爆发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接着就响起了蜂振翅一样的低语，一个个仿佛都被欧比传说中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仪容相貌惊得忘了礼仪。

不同于欧的姗姗来迟，皇后和三妃早已各就各位，比一些官员家的女眷更早到场。

欧未现之前，不少女眷还觉得皇帝陛的后未免太过寡淡无味，人少不说，相貌更是差人意。三妃的容貌都只能算是中人之姿，皇后也是气质胜过相貌，让人更愿意敬重而不是亲近。而娶了这皇后，纳了如此妃的皇帝陛便让女眷们无法不心生怜惜——都皇帝了，边连个正经人都没有，简直比我家夫君（老、儿……）还要不如。

然而欧一登场，女眷们同的对象就变成了皇后和三妃——有这么一位珠玉在前，皇帝陛哪里还能看得上女人啊？！难怪采选的时候对相貌都不在意了，实在是在意不起来了啊！即便是女人，天底又有几个能像皇夫这般漂亮，这般光彩照人，这般驻颜有术？

不约而同地，一众女眷的好奇心就从皇后能否坐稳后位转向了皇夫如何青永驻。

女眷们的心声是欧这边听不到的，但光是对面观礼台上过来的一火目光就足够引起男宾席的注意。

欧本人还未觉得怎样，后一群老便受不住了。只是有初五大朝会的先例在前，他们也只能隐晦地嘀咕两声“人心不古”、“世风日”。

对于这样的事，欧十多年前就已习以为常，悠然自得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相比前方的目光和后的嘀咕，欧更想抱怨脚的“观礼台”。

所谓的“台”其实就铺了红毯的木板，面铺了烧灼过的石块，使观礼者的脚不会被冰冷的地面冻僵。台的度几乎是不存在的——如今的规矩是皇帝才能居于最位，戏台都得建在皇帝的视线方，让皇帝观赏戏们的脑瓜而不是颏。再加上今日没有跪拜礼——现如今，跪拜还是大礼中的大礼，除了登基、大朝会等等极其庄严肃穆的场合，平日里，大臣见了皇帝都是只弯腰而不跪的，台上也没有摆放椅或者坐垫，摆明了是要人从开始站到最后。

当然了，祭祀嘛，皇帝都要从站到尾，你们一个个大臣、当命妇的又有什么资格坐在旁边看闹？再说，今日的祭祀原本也没有着大家过来，没看皇帝送去的都是请柬而不是圣旨吗？不想过来遭罪的人大可以不来嘛！

至于受邀者会不会有拒绝皇帝的胆量，那可从来不是皇帝陛需要考虑的问题。

第47章 彩表演

正午时分，戚云恒的仪仗准时现在日坛的上。

与他一同过来的还有四个皇皇女，四个小孩年龄排序，正好是两个皇在前，两个皇女在后。

四人跟着一年到也见不到几回的父亲一起了各自车舆，一路步行到了日坛之上。

日坛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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