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心为陛效力，最起码也能个独掌一系的皇庄事——您家里就是世代经营土地的，称得上家学渊源。您本人也有着丰富的经验，不存在会不会、能不能好这一说。”

被苏素这么一形容，钱氏莫名地觉得自家那位土财主老爹竟也如村里的老举人一样大伟岸起来，赶忙醒了神，追问：“可我是个女人……”

“只是让您事，又不是让您当官。”苏素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也明显是在暗示：夫人，你想太多了。

钱氏意识地松了气，而又生些说不清不明的失落。

收起纷的思绪，钱氏很快想到了更为关键的所在，连忙抬起来，小心问：“需要我些什么？我想，陛的庇护不会也不该是无条件的。”

“和离。”苏素直接了当地给了答案。

小半个时辰之后，苏素掀开侧厅通往正堂的帘，顺手把隔音符收了起来，然后推开门，和钱氏一起回到正堂。

此时，除了欧菁一行以及钱氏带来的两个嬷嬷，正堂里又多了一看就是一主一仆的两名少女。

明显是主的那个少女正坐在欧菁边，其容貌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好在人很白净，在外面的肌肤也如她骨朵似的年纪一般得仿佛可以掐来，无形中为她加分不少。

见苏素和钱氏一先一后地从侧厅里走，坐在欧菁边的少女立刻站起来，唤了声“母亲”。

钱氏向她微微颔首，转过向苏素介绍：“这就是小女宝儿，还请苏掌柜多多关照。”

说完，钱氏本想继续把苏素也介绍给车宝儿，但话到嘴边就因为苏素复杂的份而生了迟疑。

看她的窘迫，苏素主动接言：“我就不介绍自己了，相信菁小一定已将我的份来历实实在在、原原本本地告知于宝儿小。”

被她近乎自嘲地一调侃，欧菁和东宝儿齐刷刷地红了脸。

苏素没跟两个小姑娘计较，转向钱氏：“我这就回去向皇夫阁复命。若夫人不曾改变主意，明日里，便会有其他人登门拜访。我只在这里祝夫人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借您吉言。”钱氏微微一笑。

苏素也还之一笑，然后便没再多言，转回，朝欧菁挑了眉，“菁小，该走了，皇夫阁还在府里等着呢！”

欧菁明显有些不愿，但终是站起，向车宝儿说了句“我改日再来看你。”然后就快步走到苏素前，抢在她前面了门。

苏素向一旁的钱氏欠了欠，笑着跟了去。

钱氏没有送行。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安排的事也都安排妥当，不存在继续客的必要。更何况钱氏并不是此地的女主人，苏素明面上的份也担不起一位侯夫人的过分礼遇。

“娘。”车宝儿来到钱氏旁，换成更为亲近的称呼，“这到底是……”

“放心吧。”钱氏立刻打起神，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别想抢走。”

“娘？”车宝儿愈发迷惑。

钱氏却没有再为车宝儿解惑，只抬起手，把她揽怀中。

苏素这边直接带欧菁回了京城的府邸，向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的欧差。

“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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