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这群太监，将其继续关押在皇庄之中，由金刀卫负责看，一边让他们在皇庄中劳作，一边审讯排查，揪祸。

而在这些太监当中，前朝皇帝边的大太监汪九龄乃是重中的重，是连自尽都不被允许的首要目标。

戚云恒虽然攻了前朝的大分土地，亦在京前收到了兴和帝亲笔书写的退位诏书，无论从理上还是法理上却是无人可以质疑的开国之君。然而时至今日，戚云恒仍不确定兴和帝到底是死是活——若是死了，死在哪里；若是活着，又在何。

据当时隐藏在中的线回禀，兴和帝最后见到的人就是大太监汪九龄，退位诏书也是他亲看着兴和帝完成，之后又亲手送到戚云恒面前的。

但就在汪九龄离之后，兴和帝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的细作全都没发现兴和帝是怎么消失的，外面的人一咬定兴和帝就没离开皇，里面的人也信誓旦旦地宣称兴和帝一直都在永泰里，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永泰中。

京之后，戚云恒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排查京中人，然而隐匿起来的官显贵和其他军安的细作耳目被查不少，兴和帝却是连个影都不曾看到。皇里，尤其是永泰外，更是被挖地三尺，却也同样不曾找到什么密室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无端端地凭空消失了。

虽然兴和帝的死活已经影响不到大局，但这件事却扎在了戚云恒的心里，每每想起便如鲠在。

当晚，戚云恒又通过密去了夏，只是时间上早了许多，恰好赶在晚饭之前。

欧这会儿其实刚起来不久，因为没打算门，再加上很快又要睡，他连正经的衣袍都没有换，就是一冬日里穿的亵衣亵，外面罩了件暗红的绸面棉氅。

但夏本就是皇里炭火供应最充足的地方，欧又有功法护，冻了谁也不可能冻着他。而在搬来之前，欧又派人在主殿添加了一墙保温层，所有的窗也都换成了玻璃阻隔，只在外的分糊了一层窗纸，降低旁人的注意。

玻璃对戚云恒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早在他嫁给欧的时候，欧常住的宅院里就已经开始使用。这本世界产的山寨玻璃虽不如异世界的品多、质量好，但就其通透度来说，用来镶嵌窗棂、制造日用皿、冒充天然晶……已经是完全合格了。

欧没想把玻璃的制法推广去，苏素那边也更愿意把可以量产的玻璃制品作为稀有的舶来品售，从中获取暴利。戚云恒倒是知这东西的价格是有分的，起码没有真正的晶、琉璃那样昂贵，但到底廉价到什么程度，他却是既不知晓也不好发问。

即便如此，当欧想要顺手把泰华的窗也全都换成玻璃的时候，戚云恒还是以人多杂、树大招风为由，拒绝了欧的好意——别真实成本如何，在不知的常人里，玻璃和晶、琉璃就是一样的玩意，价格肯定也是只不低。把这样昂贵的东西一皇，不被谏官的死，也免不了会惹来奢靡无度的骂名。

欧“尊重”戚云恒的选择，没他享受自己带过来的福利，但这样一折腾，外面看起来很是凄凉的夏，里面便得穿不住棉衣。

“你这是打算在我这儿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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