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东山军围城的当晚，皇后饮鸩自尽。临死前，她向我坦白了一切。继国公早有不臣之心，早在她之初，继国公就给她了指令，让我就此绝后。可惜，他的女儿虽然完成了使命，可他本人却不如他的女儿能，即便是早有准备，也终是没能掀起一朵浪。”

说到这儿，兴和帝不自觉地叹了气，自嘲：“皇后至少陪我到了最后，而贵妃，呵呵，早在几个月前就离开皇，远走飞。”

“私奔了？”欧脱问。

兴和帝脸一沉。

欧赶忙解释，“我听说她之前曾与她的表哥议过亲事，而她之后，她那表哥也不曾婚，端得是一往……呃……你不知？”

看到兴和帝的脸愈发沉，欧讪笑着住了嘴。

这些事是他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天酒地时听到的，是真是假不好说，反正被绿帽的人也不是自己，大家不过就是信一说，当个乐。

“，你们都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是。”兴和帝虽然恼火，但事到如今，他也没力气生气了，只冷冷一笑，“她若不愿，当初为何不直言相拒，以太傅在朝中的份地位，难我还会迫他的孙女不成？”

“谁知你会不会呢？谁敢去赌呢？你可是皇帝啊！”欧嘲地扬起嘴角，“一言不合就可以要人命的。”

“我要了谁的命？”兴和帝怒极而乐，“本就是他们都想要我的命！”

“嗯嗯嗯，你什么都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欧懒得和他争执，“若我没有猜错，那个杨德江也是个背叛者喽？”

“我栽培他，提他，让他的才华有了用武之地，可他……他却没有用他的才华报效我的赏识，反倒投靠了戚云恒，还……还以我投名状，诬陷我贪慕他的，试图他就范！”兴和帝用磨牙一般的声音说完了后半句话。

欧一阵无语。

论，他还没见过比他这副更好的，如果兴和帝真有那方面的寡人之疾，第一个被贪慕就应该是他。

然而，并没有。

倒是……

欧扯了扯嘴角，“行了，我明白了，就这三个吧？正好，事不过三，再有我也不了。”

“……你应了？”欧的痛快让兴和帝有些惊讶。

“不过就是三个家族嘛，全死就完了，多大事啊！”欧轻描淡写地回应，“不过呢，你要的是家破人亡，断绝孙，这活儿比较复杂，光是把孙找全就得费掉不少功夫，我得一步一步地来，你到了边可别着急，耐心等消息就是。”

“……”

兴和帝心复杂地看着欧，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欧虽不是个君，但在信用上却比那些自以为冰清玉洁的大臣要好上许多，一向是说到到。他肯应此事，必然是有完成此事的把握。

但让兴和帝懊恼却又不甘的是，欧似乎就没想过救他，句句都是“你赶去死”。

不等兴和帝将这复杂的心消化净，欧已经把手一拱，“就这样说定了，不我在库里找到什么，我都会送那三个人去陪你，还请陛安心上路，莫要再牵挂红尘。”

说完，欧便调转形，朝门外走去。

但刚走了两步，欧又停脚步，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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