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两个人翻来覆去地一直到了半夜，他们能见面的机会太少，总要抓每一分钟以最亲密的方式来传递和受彼此的意。

第二天早上，韩靖送别了李柏，心里空落落的，觉自己变成了个没了丈夫的闺怨妇。

他想着想着都觉得好笑，便自己门逛了逛。他回母校转了一圈，顺便去看望了陈教授，第二天约读研时一个关系不错的师兄吃了顿饭，还去超市给李柏买了好些果零放着，晚上回来时顺手把宿舍收拾了一，收拾完又洗了个澡，时间都过了九了，李柏也该回来了。

李柏门时已经将近十钟，他把袋往床上一扔，朝韩靖张开手臂，“抱一。”

韩靖见他神疲惫，一圈青的胡渣，两天的时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不禁心疼地问：“这回去开会这么累吗？”

李柏摇，“没有，想你想的。”他抱着韩靖，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每天早上一睁就看到你，想听你说话，想跟你-。”

耳边的声音暧昧而充满诱惑，韩靖听得耳朵都发起来，他把李柏的外拉链一把拉来，说：“那还等什么。”

又是一番缠绵，李柏事后在床上一动不想动，韩靖突然问他：“你剃须刀放在哪里？”

“卫生间柜左边的屉里，怎么了？”

韩靖床把剃须刀拿了过来，帮李柏把上冒青的胡渣剃掉。李柏平躺着，舒舒服服地让韩靖拿着电动剃须刀在他脸上游走，说：“哎，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就是在三月三的时候正式在一起的。”

“当然记得了，我不是还给你抛了个绣球吗。”

“那天刚好还是我生日，那时候我们才十六岁呢。”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就十年了。”

“你这么叹，好像我们现在有多老似的。”

“现在可不就是老夫老妻了吗。”

李柏笑问：“谁是夫，谁是妻？”

韩靖也笑了，拿着剃须刀抵在他脖上，“你说，谁是夫，谁是妻？”

李柏投降，“我是妻，我是妻，全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时，韩靖突然觉一阵呼不畅，从梦中憋醒过来，他迷糊着睁开睛，发现是李柏将他抱得太了。他动了动，想要挣开一些，李柏却把双臂收得更，他想拉开他的手臂，突然听见李柏在睡梦中呢喃：“别走，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