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吃。”姜戟了呆瓜的鼻尖，知是姬渊给呆瓜的钱便放了心。

呆瓜摇摇，反驳他，“还知，很多。”

“知什么？”姜戟挑挑眉。

“睡觉。”呆瓜回答得很快。

“你这活宝。”姜戟被他的答案逗乐，笑着拉起他的手朝闹市走去。

明天才是正月初一，但皇城的庙会却早几天前就开了起来。

街上两边都是各杂技表演，看得呆瓜目不转睛，手里拿着的糖人了大半都没能发现。

最为让呆瓜连的还属圈，地面上摆着绿绿的瓷，他看着全都想带回家。

姜戟无法，只好钱买来几个圈，问清楚呆瓜最喜的几个瓷，就一一了回来。他先前和宁淮安学过准度，拿着小石都能准确砸中人上的，更别说目标还如此大的瓷。

见呆瓜还想多要，摊主却不肯再卖圈儿给姜戟，表还有些苦恼，“小公你也别怪我不卖圈给你，照你这架势去，我今天多半是要亏本，大过年的谁都不容易啊。”

姜戟失笑，偷偷了几个铜板给老板，权当是照价买了这些个小玩意儿。

摊主意外地看着手里的铜钱，连连谢，还打算又两个圈给姜戟。好在呆瓜看上了隔的东西，没给摊主机会，就一把拽走了姜戟。

“会动！”呆瓜指着挂在木架的走灯，很是惊奇。

“想要吗？”姜戟随手拿了个小巧的到他面前。

“想。”呆瓜，想着把自己刚才剪来的小人贴到灯上去。

姜戟，拿着钱袋就在后付钱。

可还不等姜戟好钱，又见呆瓜朝人群中间跑去，他手腕上挂着和姜戟连在一起的绳，所以这么一跑便牵动了姜戟。

姜戟无奈，零钱也顾不得要，提着走灯就追了过去。

“嗬！”呆瓜跑得急，冷不丁就撞上了两木，可抬一看，却看到站在跷上的人，顿时吓了一。

“怎么……”姜戟的问话还没说完，就被呆瓜一扑怀里。

“好，好可怕。”呆瓜窝在姜戟怀里，小心地回看了跷上的人，又惊恐地缩回去，“这个哥哥，是木。”

姜戟哭笑不得，抱歉地对跷上的人摆摆手，然后拉着呆瓜给人让路。

“刚才那是表演，他是站在了木上。”姜戟说着，让呆瓜看向不远踩跷表演的人，“这木就这么小，还很，他们站在上面可不容易。”

“那，那为什么还要站呢？”呆瓜算是看明白了，瞬时也没了刚才的恐惧。

“因为这表演能让大家伙兴啊。”姜戟回答。

呆瓜似懂非懂地，然后拍拍，“等，等到回去，我表演给你看！”

“呆瓜不用表演，我只要看到你就会很开心。”姜戟伸手给呆瓜好刚才撞歪的帽，离开时不自禁咬了一呆瓜的脸颊。

“啊，姜姜，咬我！”呆瓜扁扁嘴看他，脸颊上的牙印证明着姜戟的恶作剧。

姜戟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看到呆瓜这白里透红的脸就忍不住嘴，更是有几分把他吞吃腹的冲动。

可呆瓜还在看他，他只好开转移话题，“走吧，去吃晚饭。”

“不，不回家吗？”呆瓜跟着他，一听吃饭就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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