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幸福，就是爸爸，他走了你生命里，即使你们没有孩养老，但你拥有他，他也拥有你，你们可以环游世界直到生命的尽。”楚修远低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想一个人旅行。”

妈妈那一声“不”字，再也说不了。

“我可以为了你放弃当医生，但是我不到为了你放弃他。”楚修远屏住了呼，“我已经亲手把梦想埋在了那个夏天，我不想再亲手埋葬一次我活着的证明，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我也是抑郁症的危人群，我承受不住第三次天塌地陷了。”

妈妈的双手突然一抖。

“在认识他之前，我的人生都只是为你延续着，可是认识他之后，我想为自己活一回。”楚修远的声音是那么轻缓，“妈妈，我可以活得像我自己吗。”

妈妈僵地看着自己双手，又僵地看向楚修远，那一句句轻缓的话往她上戳了一个个血窟窿，疼，说不哪里疼，浑都疼。压抑的绪突然崩溃，妈妈哽咽着开始喊起爸爸的名字，声音由小到大，最后近乎歇斯底里。

爸爸跌跌撞撞冲房间将妈妈抱怀里，打个把楚修远赶了卧室。

那天晚上，楚修远没有留吃晚饭。

两天后，爸爸疲惫的打电话告诉楚修远，妈妈还是发病了。

她以前觉得为了孩的命和日后的幸福，替他主改了志愿不算什么，现在才发现她毁去的不仅仅是楚修远的梦想。

可她依旧走不那个角尖。刻的自责和顽固的思想织，她崩溃了。

爸爸请了两周假，带妈妈去看医生，陪着妈妈失眠，听着妈妈一遍遍问他我是不是没错。直到第十四天，妈妈从诊室来，哭倒在爸爸怀里。

“医生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爸爸抱妈妈，叹一气：“的确是你的错。”

妈妈突然僵了肩膀。

回家的路上，妈妈低落得一言不发，回家之后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天晚上，妈妈睁着睛躺在床上，一直到清晨爸爸醒过来，问他：“我是不是一个好妈妈？”

爸爸在床上辗转，搓着自己还黏在一起的。

“我是不是个好妈妈？”妈妈又问。

“你不是。”

妈妈捂住双，爸爸听到了隐忍的哭腔。

“但你以后可以是个好妈妈，从今天开始。”

妈妈没有说话。

爸爸起床轻轻摸了摸妈妈柔的发：“他大了，知自己想要什么。他那么倔，即使你他和女人结婚，他也不会生孩，而我们死后他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离婚。我不想我们留给他的遗产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和一个老后孤独的他。”

妈妈突然哽咽声，她想到楚修远那天苦笑着求她，我不想一个人旅行，才发现背后还有那么多未尽的话。原来自己一都不了解他。

“我不是个好妈妈……”妈妈最终泣不成声，“我不是个好妈妈……”

爸爸了搂住妈妈肩膀的手心：“我把他叫回来，从今以后当个好妈妈吧。”

妈妈哭了很久，最终在爸爸怀里，轻轻了。

第104章 柜

当楚修远时隔两周现在妈妈前的一瞬间, 妈妈脑中闪过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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