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修远突然愣了，那是他从没听过的憔悴和脆弱。

白老师：“好了吗？”

“呵……”一声的叹息，“好多了。”

而此时，楚修远牢牢攒了拳，想苦笑, 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

好了吗？好多了……

白老师，傅珏攻读硕士时的研究生导师，心理医生，问宋煜好了吗。

呵……整个寒假，他都在咀嚼宋煜那段混的告别，一字一句，他有很多猜测，可现在他才知，宋煜的那一句“我状态不好，很不好”，指的竟然是……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宋煜怎么可能有神疾病？告诉我这是假的！全是假的！

就算他有神疾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吗？

楚修远连嘴都哆嗦起来，可他依旧连声音都发不。如傅珏所说，他不能说话，甚至不能有任何动作，发任何一响声。

如果宋煜真的有心理疾病，那么他绝不能打断宋煜的治疗，而且他也想知，宋煜到底怎么了。

和他相期间，宋煜几乎没有任何异样，宋煜到底是什么症状？

无论是抑郁症、躁狂症还是双相障碍，瞒得了一时瞒不住整整半年，总有一些细节一些异样，可楚修远怎么回想，都抓不住绪。

他只知那天宋煜在手机里和他别时很奇怪，可之前……楚修远想不，有思绪又似乎完全没有。

宋煜究竟是什么症状？

他将手埋了手心，牙关咬，蜷曲的手指抠着额，几乎要把眉上的肤都抠破。

楚修远想了很多，但时间才过去不到几秒。

对于宋煜“好多了”的回答，白老师并不确信：“是真的好多了吗？我怎么听傅珏说你的病一直在加重，而且整个寒假，你只来过一次，爸爸妈妈的态度还是没有好转？”

宋煜又叹气，最后还是傅珏替他回答了：“没有，他那天来过之后，回家被他爸爸妈妈发现，又把他的药全扔了。”

爸爸妈妈把宋煜的药扔了？楚修远立联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因为病耻，私自停药，导致病反复。他原以为宋煜对病耻那么了解，因为他心理学迷弟的份，看来他想错了，宋煜对病耻这个现象是，是因为他爸爸妈妈抱有烈的公众病耻，居然把宋煜的药全扔了。

楚修远牙槽更为用力地绷，不，宋煜对心理学的，并非于喜好，而是因为他自己也有神疾病！

想到这儿，楚修远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抱有幻想，宋煜一直有神疾病，而且宋煜从到尾，都瞒着他。

“藏在哪儿被发现了？”继续问。

宋煜：“维C的瓶里……”

楚修远猛地抬，维C的瓶，维C的瓶？是宋煜寝室书桌上那罐吗？那里面藏的不是六神吗？

一瞬间，楚修远面煞白。

他想起他拿起瓶时，宋煜自己的手掌，那么用力，得他手臂上现了红痕，还有宋煜的犹豫……

可他当时本没有多想！

那么反常的举动，为什么自己不多想一想，为什么自己一都没有察觉？！

白老师重重地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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