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似的责打持续了五分钟，顾明澜才停手。他的整个都像被火烧过，痛压过了一切，连带着也萎靡不振。但顾明澜心里终于满意了，他翻过来仰躺着，就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时不时地搐一。顾明澜睡在自己的一摊里，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睛。

而另一边，关靖也没有上离开，他这幅半起求不满的样，走在街上估计十有八九会被认为是个变态。好在顾明澜的公寓在二十层，楼里没有什么人，关靖缩在楼里，伸手抚起了自己的——这样也像个变态，他无奈地苦笑。

顾明澜的被泡在了里，但他的理智仍然清醒，悬在半空中冷冷俯视母狗一样趴着的自己。顾明澜被羞耻心折磨得几乎要哭声来，他再次举起了戒尺，疯狂地往自己的上打，有几打歪了，落到最细的界，留青紫红痕和更鲜明的痛苦。他的迅速起，尖被打得通红发亮，几乎就要破。

戒尺的威力立竿见影，一宽宽的红痕横贯两，迅速给他带来了火烧般的痛苦。顾明澜不许自己声，又往上砸了一板。两红痕覆盖了大半个，他丝毫没有顾忌，第三板落来，正好叠加到这两红痕上面。重复责打的疼痛要远远胜过第一遍打在好上的疼，昨晚散的鞭打在这样力度的戒尺面前，几乎温柔得像调。

顾明澜爬到了卧室的穿衣镜前，摆了一个塌腰撅的姿势。他的一边脸贴在冰凉的地上，冷冷地看着镜中的狗爬姿势一样的自己，一只手举起木板，“啪”地一声砸在了自己的上。他手丝毫没有留，仿佛这不是自己的。顾明澜把自己的灵魂和完全分离开来了，是贱的，而灵魂贵狠厉，要以雷霆手段来惩罚妇一样的。

他满脑都是顾明澜的脸，柔的，雪白的前，一双环着他腰的手。关靖举起自己的左手，那上面还淌着顾明澜的，他闻了闻，不是也不是，他又伸了一，也没什么味。关靖觉得自己更像个虫上脑的变态了，但他又想到顾明澜那双微微垂的睛，汪着一层，带着茫然无辜的神，像是被他欺负狠了。关靖手上的动作立刻加快了，息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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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都在尖锐地疼痛，顾明澜看着镜，那里映了自己的。衬衣被撕得破破烂烂，外和卷成一团挂在脚踝上，两条并在一起跪着，还在难耐地。翘起，被刚才的责打染上一层淡红，中间那两个几乎发了洪，顺着大往淌，得整个一片狼藉，更别提还没有来的男，胀得都有些发痛。

里地发。顾明澜定决心要惩罚自己，但疼痛对于他究竟是惩罚还是奖赏呢？顾明澜说不清，他只是咬着牙，了一块厚重的戒尺。顾明澜极少使用这块戒尺，因为杀伤力实在太大。戒尺约有半寸厚，被成了紫檀，只有在极度痛恨自己的时刻——比如现在——他才会使用这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