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一间。和顿一样，罗斯科喜关注一些其他人容易忽略的东西，略微不同的是，顿关注的是事迹，他关注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没错，他是名黑市贩。邻居都以为他只是个年纪太大了些的宅男。

这里发生了一起枪杀案，却没有惊动任何人，罗斯科家门前安安静静的，门关闭着，楼里透着“什么事儿也没有”的安详气息，以及一目前只有比嗅到的血腥气味。顿推了推门，木质的门只轻微颤动了几。他退后几步，朝注意力有些不集中的比打了个响指，接着指指面前的门。

比茫然地看着他，一副完全没理过这指令的架势。这是事实。

“开门。”顿只好动用言语。

“我没有钥匙。”比无辜地摊开手，“里边有个死人，你去找这儿的房东或者楼比较有用。”

顿像看怪一样看着他，说：“照你这么说，刚才我们逮着那个司机的时候请他说明是谁指使他就行，哪用得着来这里找原因。”

比认真地想了一，然后说：“你应该在杀害那个人之前想到这一，现在已经迟了，真遗憾。”作为一个人类和人类相已经够辛苦的了，他讨厌还不得不奔波劳碌。原本他以为自己和顿相识后，的多是骗骗人之类的活儿，那是顿的本职工作，没想到会碰上这倒霉时候。

他怀念以前遇上事儿前，被顿放在宽大又垫了垫的手提袋里，晃晃悠悠、吃吃睡睡，然后一切重新恢复安好的日。

顿呆了几秒钟，隐忍着绪说：“特别的事背后总是藏满大把不为人知的秘密，看在那些小可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愚蠢。”比总给他一隐藏了厚秘密的觉，而顿探索秘密的时候总是很有耐心，“撞开或者踢开门，你选一样。”

“为什么是我？”以前都是顿负责搞定所有事。

“因为你现在为我打工，快，少废话。”顿不耐烦地促。

“我能当你的人形吗？我可以提供无偿解决生理需求的帮助。”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顿不把这位大的年轻人放在里，虽然打一开始就允许对方住在自己家里，对方的某些方面让他还算欣赏，但他可没忘记自己和这位奇怪的年轻人不过相识三天时间。

如果他不对陌生人多提防，世上早就没有名为顿·维尔德的消息贩了。

比只好用力一脚蹬在门上，门锁因为大的力而断开，发一声尖锐的。门弹开了。

顿走去，示意后的比把门带上。

公寓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罗斯科倒在卧室的地上，双眉中心中弹，脑袋是一滩血。尸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已经被踩得稀烂的手机。顿拾起手机，放自己兜里，转重新走回起居室。

比在糟糟的房间里找不着一个能舒服坐着的地方，只好放弃这个打算，转为关心顿的工作。

“你在什么？”他问。

“看能不能在死去的黑市贩家里找到有趣或者有用的东西。”顿在屋仔细查找，甚至尝试开启摔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罗斯科这一行不少时间了，铁定有收藏一些好东西。他抱着这样的心思，却什么收获也没有，最终只把笔记本里的盘拆了来，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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