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个人的距离。“你……在那边有碰到跟你一样的人吗？”

“什么一样的人？同恋？”褚亮心里有苦。

“嗯。”柯瑾郁应。

“有啊。”褚亮，又摇摇，：“都说国外风气开放，但是那只对异恋。我碰到的都是在柏林，我呆的地方倒是没有。”看着柯瑾郁的神，他又补了一句：“那是我去参加同志游行时碰到的，你不知周围一片白斩那觉，黄肤的就我一个，觉跟僵尸群里唯一的活人一样。”

这个比喻让柯瑾郁起了些疙瘩。他搓了搓手臂，：“那你没想过在他们中间找一个吗？”

“找谁？那些洋鬼？别笑话了。”褚亮朝后靠了，微微仰着，看向柯瑾郁，：“我唯一考虑的对象只有你。其他人，不是男是女，黄人白人，都不行。”

柯瑾郁觉得脸有些，但是还是问：“为什么？”

褚亮听到这句问话，终于来了神，直起了笑：“我说了呀，我喜你。”

“喜可以维持这么久吗？”柯瑾郁似乎是像确认什么。

褚亮嘴角笑，眉弯弯，连鼻都有皱。他说：“如果喜不足以维持五年，那就是在这五年的思念过程中，我的喜，都凝结成了。”

“扯，这五年你都没见过我，也没有我的消息，哪里来的喜和？”柯瑾郁又往后退了，皱眉。“也许，你喜的，你的，都是五年前的我的幻影，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样。”

“这是你的怀疑？还是结论？”褚亮欺近一，问。

“结论。”柯瑾郁看着褚亮的睛，一字一顿说。

“呵……”褚亮忽然低笑了起来，过会又抬起：“你真当我找不到你？这五年里跟你联系最多的是谁？团支书吧？我告诉了她我喜你，她就自告奋勇要帮我打听你的消息。但是，我没让她把我的事告诉你，因为我不想打扰到你。柯瑾郁，你知吗，五年前我去了德国之后，我是没想过要再回来的。”

柯瑾郁一震，坐直了。“那你现在……”

“也许是上天把你送回我面前？”褚亮笑笑，笑容却带着些苦涩。“我玩剑三，是听说国这游戏很火。认识你爹没我帅，是个意外，后来认识了你接手的你爹没我帅，更是个意外，而发现那个人是你，是意外中的意外。我不信教，我不知该对上帝还是对神佛祈祷，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一定是上苍的旨意，让我在这个时候与你重逢。”

“你是在写言吗？”柯瑾郁搓着手皱眉，神却是轻松的。

“不，如果一定要说是在写的话，我写的是耽。”褚亮看柯瑾郁态度放松，也有了心开玩笑。只是这忽上忽的觉，还真是不太好受啊。

“耽？”虽然有跑题，但是柯瑾郁持不懂就要问。

“就是小好的那男男。”褚亮给了个简单而直观的解释。

“……”柯瑾郁睁大睛看着他，有无语。

褚亮被柯瑾郁的神引住，一一凑过去，最后却一把抱住他，嘴蹭过他的脖颈，然后顺势把搭在了对方的肩。在彼此换的温中，在柯瑾郁微微泛红的耳畔，褚亮轻声说：“你好像胖了。”

柯瑾郁无语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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