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有分外华丽的觉。

“应该是绘制的宗教故事吧，”苏泽上前，看着其中一格彩绘玻璃，“这个是在说加百列向玛利亚传达她即将怀圣的福音。”

“有加百列，那有路西法吗？”蓝傲文问。

“路西法是堕天使，大概不会现在教堂的画里吧。”苏泽回答。

“是吗？”蓝傲文耸肩，“我就想看看王什么样，究竟能有多丑。”

苏泽心说路西法当然不可能相貌丑陋，在耶稣之前他曾被称为天国的副君，他是耶和华创造的第一位天使，是包括米迦勒加百列在所有天使的范本。他堕天的理由显得十分幼稚，只是不愿意向神之弥赛亚跪臣服。

苏泽看向边的蓝傲文，教堂的设计自带肃穆和神圣，即便是不信教的人，走教堂中，看到受难基督的雕像，看到他为世人承受罪过，他悲天悯人的神，也会心生信仰和谦卑。蓝傲文对受难的基督像仿佛没有一丝想，朝圣们曾经用膝盖跪着一步步走过的迷，他直接践踏了过去。苏泽在心中慨着想，路西法在被要求向神跪时，不屑的态度也不过如此吧。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理解了，天界的第一位天使，如此丽骄傲的存在，怎么可能向造主之外的任何人跪他贵的躯，甚至连造主，也只能创造他，不能主宰他。

如果上帝对路西法妥协，告诉他你可以不必跪，路西法还会回去主的边吗？不会的。从他拒绝跪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为自己的骄傲背负上了不可饶恕的罪，从那一刻起，他已是恶的化。他的反叛，他的罪恶，全源于那一刻的骄傲，但那份骄傲又何罪之有，那不也是主的骄傲吗？

在圣经的传说里，路西法始终是最特别的，亚当和夏娃因为违逆了上帝被放逐，该隐因为杀了亚伯被上帝刻上不死的烙印，他们都是主的创造，即便本犯再沉重的罪，在主的面前唯有匍匐，对主的责罚唯有承受。只有路西法，他也是主的创造，却始终掌握着自己的命运。上帝没有办法真正地惩罚他，因为对路西法而言，即便坠地狱，也无法折损他的骄傲。无数天使追随他到地狱，恶们也在他脚臣服，多讽刺，不信仰上帝的，却心甘愿地跪拜在路西法脚。难怪弥尔顿在写失乐园时，分明是想要赞耶稣，却在笔时不由自主被撒旦引。因为任何人想象着那位丽的堕天使坐在地狱山的王座上，整座地狱，无数丑陋狰狞的恶们在他脚山呼沸腾，都会发自心地震撼——他曾是最的天国副君，如今是最的地狱之王。

苏泽心想，多少次他被蓝傲文的残忍无打击，但又有多少次，他被蓝傲文的骄傲果敢，桀骜不驯，无所畏惧引，他希望能将蓝傲文始终捆绑在光明的一边，但心中却隐隐觉察到，终有一天，这个人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最的黑暗中称王。

“你在想什么？”蓝傲文见他神，问。

“没什么。”苏泽低看着蓝傲文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你要好好着。”

蓝傲文低转了转手指上的指环，角骄傲地一勾：“当然。”他这才正看向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既然在教堂，要不然你再帮我一次？”

苏泽看着蓝傲文玩笑般的脸和递到他面前的左手：“……不用了。”他说，“我不信教。”

反正你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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