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闪远的夜中，那个拢着兜帽的黑影，即使隔得再远，他也认得是夏亚。

。

砰。

夜晚的森林上空传来一声枪响。

然而这一枪并没有中目标，那个银发的影捷地一闪，消失在树丛后，夏亚放突击步枪，挥开掩蔽的木奔上前。

一影从侧面闪，夏亚被那惊人的速度和力扑倒在地，他抬枪击，银发少年以暴力推开枪，那一枪飞到天上。

银发少年将单薄的黑发少年死死骑在草地上，扯走那只突击步枪扔远，拳一招呼在对方脸上，如同愤一般，直到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被揍得嘴角血，眶淤青。但即使被如此凌，黑发少年的脸上却看不到一愤怒，唯有麻木。

银发少年趴，双手捧在夏亚脸侧，五指扣，狠戾地笑：“我杀了你的同伴，你不是应该很愤怒吗？！”

夏亚面无表看着他，血和淤青装在他致但冷漠的脸孔上，有无机质的森冷，竟看得人有些悲哀。

银发少年疑惑了，他稍稍坐直，歪着问：“你不是来为他报仇的吗？”

“没错。”仰躺在地上的少年冷声说，“以牙还牙，以还。”

说着闪电般掏背后的柯尔特，枪抵在灯族少年的额。

弹穿破颅时发一声闷响，一团血雾到半空又洒来，血滴密密麻麻落在夏亚脸上，银发少年保持着瞪大不敢置信的表，缓缓坠倒在他上。夏亚推开少年还温的，站起来，枪又瞄准少年的脸。

扳机扣，那张英俊的脸被弹穿，模样可怖极了，夏亚眨了，心中想着，他看见这个人现在的模样也不会开心吧，还是别让他看见了。随即曲起手指，又要开第三枪。

“夏亚！”

背后猛然传来图南的声音。

少年角余光往后瞟了瞟，但没回，只冷冷地说：“为了你好，别过来。”

“够了！”图南大喊，“不要变成蓝傲文！”

火的臂膀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夏亚震动了一，僵在原地，终于缓缓放手中的柯尔特。

“……你想多了，我本不会变成首领。”他颔着首，的睫低垂来，抬手抚上图南早已不存在的右手，沿着残缺的手臂摸到手肘，最后他拉开图南的手臂，转直视着浅发少年的睛，“其实我一都不悲伤，看见你在哭，看见孟安儒和蓝尚武很愤怒，觉很奇怪罢了。图南，我不懂什么是悲哀，杀人时也没有罪恶。”

“如果你不悲伤不愤怒，就不会想杀了他。”图南沉声说，目光忍不住往灯族少年的尸上移去，夏亚却抬手捂住他的睛。

“别看了。”夏亚将手覆在图南睛上，对方没有反抗，但他能觉到手心图南皱起的眉，“我想杀他，只是因为他让你难受。”

图南顺从地闭上，：“……是因为我的手吗？你觉得亏欠了我，所以才一直想要照顾我，报答我。”

夏亚没有回答。

图南却像是明白了。

。

黎明的时候，他们来到一条小溪边，将雷哲的尸放在一只简易的木筏上，顺推。

说是木筏，其实不过是用两只车和几浮木扎在一起绑成的。图南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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