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排人生啊？以为你是谁啊！」

张恒一生气就坐起来了，说话时习惯地拳挥，仿佛张牙舞爪的猫，告诫靠近它的人不要得寸尺。

他都坐起来了，躺在他臂弯间的洪黎明自然也跟着起来。

姿势改变时，张恒拳刚好过来，好死不死就敲在了白纱布上。

白纱布面包裹着的，自然是伤。

伤被打到，哪怕是隔着一层纱布，一定还是很疼。张恒拳着的纱布，心里咯噔一，心虚地往洪黎明脸上一瞧。

洪黎明眉间掠过一丝痛楚，但一发现张恒瞧着他，立即就把那分痛楚抹成了云淡风轻。

「我你。」洪黎明云淡风轻地说。

张恒一阵僵。

他看不懂洪黎明，但他了解洪黎明。

这是一只吃人的豹，翻脸不认人的混帐王八，算计人心的翻云覆雨手。

结果他了他的伤，他却开，给了他世界上最可遇而不可求的三个字。

「我们讨论的，是我去那该死的学校念书的问题。」半天，张恒恨恨地分析一个理，「这和不那麻事没有一的关系。」

「我你，我希望给你最好的，最舒适的，最安逸的，最能让你到幸福的人生。而我信，重拾书本，才能填补你心中某分的空缺。要我亲说这句话，我也很不甘心，因为我总觉得，我就能填补你人生中所有的空缺。」洪黎明缓缓地说。

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每次缓缓说话，都显得很有说服力。

「我你，所以我看着你想要另一个人生，却不敢踏第一步，觉得很心疼。所以我要推你一把，像老鹰把小鹰狠心地推山崖。所以，我要把你那些没有用的自卑和彷徨碾碎，哪怕碾碎的时候你会很疼，很生气。所以，你不许再破罐破摔。」

他用的排列句，不够押韵，但有沉着的力量，听起来像诗。

诗向来令人觉麻，但诗绝对有力量，尤其是当你喜的，在乎的那个人，站在你面前，地看着你的睛，认真地吐每一个字。

开始也许是可笑，但可笑之后就会到发麻。

不是恐惧的发麻，而是日东方，光从远来，如藤般温柔地缓缓笼罩全的酥麻，力量在藤中，在光中，就此渗透肤和血。

四肢百脉，因而颤栗。

洪黎明说了那么多所以，所以，张恒也不得不颤栗，尽想撑着架逞，但一开，就是颤巍巍的结结，「喂，这不是摄影棚，用不用这么……文艺腔啊？」

「从小到大，没有谁过我，也许我没学会怎么去一个人。」洪黎明顿了顿，然后很有力量地说，「但我想试试。」

张恒眨眨睛，想着他妈的！他妈的！眶这么，一定是被家伙气的。

好歹都是混江湖的，每次大战之后都加一场哭戏，也太LOW了吧。

再说，到现在，念书和我你这三个字在逻辑上的关系还是没说清楚啊！这位老大，你说的话都是他妈的悖论啊！

难怪都说掉河的人都没有理智。

果然无理可说。

既然不能说理，那就让我们把目光投向更现实的方面吧。

张恒翻床，往房门走。

「饿死我了！我去碗面！」他停脚步，转过，冷冷地问，「你要不要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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