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耳朵，简直比狗还灵。

张恒都光着脚了，走过来时没发任何声音，还是被听了动静。

“我了一碟菜饺，不过估计你不吃。要不你再睡一会？羊排炖好了我叫醒你。”看不见洪黎明的脸，但声音低沉温和，平静之中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天经地义。

不知的人听了，会以为是老夫老妻在过甜小日。

谁能猜到，昨天晚上充满暴力的新航线开拓，劲爆到连职业GV主角都甘拜风，还用上了SM级的手枪和手铐。

张恒冷哼一声，走厨房，对忙着厨的男人视而不见，大喇喇拉开冰箱门。

忽然动作一僵。

“我的啤酒呢？”张恒问。

昨天才补充得满满的库存，全不翼而飞。空的冰箱，仿佛一张雪白的嘴张大了，讥笑被爆了还不懂发飙的主人。

“丢了。”

“谁让你丢的？”

“你那破胃不能喝冰啤酒。”

张恒冷冷瞪一男人的后脑勺，想象用板凳砸在上面的快。

“你他妈的才是破胃。”张老大骂骂咧咧，“你他妈的连都是破。”

男人徐徐往锅里放面的动作，蓦地一停。

张恒暗叫不妙，掉就往外跑。双之间的严重不适降低了张老大的落跑能力，偏偏客厅的地又黏又，跑得太快，用力太猛，重心一没保持住，栽在了地板上。

砰！

重落地。

不等猎人追上，张恒这只倒霉的猎已经把自己摔得七荤八素。

满金星消退后，攀着脊椎而上的，是刚才动作过大而引发的腰以位置难以言喻的扯着神经似的痛。

“呜……真他妈的……”

“你的嘴就不能净？”穿着围裙的男人追来，弯腰抱他。

本来想狠狠教训，但看他摔惨了，蹙的眉之间写着痛楚和倔，洪黎明猛然心了，把他从地上抱到沙发上的动作，格外小心珍惜。

“很痛吗？”

“还不是你的好事！”

“我尽力了。”洪警官说，“至少，书上说的所有能让对方好过一的方式，我都一一照。”

客厅忽然现两三秒凝滞。

张恒对男人从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往涸焦的咙里，生生咽了一唾沫，“你可别和老说，你是第一次。”

洪黎明毫不忌讳，坦诚。

张恒一怔，真不知该给什么脸才对。

“第一次和男人？”

“是。”

“和男人是第一次，那从前都和女人玩喽。你床上那么威，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吧？通常3P还是4P？”

“没有。”

“啧，这事说谎就没意思了，我又不是你们警察务科的，说实话怕什么。”

“真的没有。”男人吐字清晰，“和你是第一次。”

“靠！我当然知你和我是第一次，从前我们又没有……”张恒忽然停，似乎明白有句话里了歧义，“你和我，那个……是第一次？你昨晚之前没和别人过？”

警官。

邃得令人着迷的睛凝视张恒，绝对没有一开玩笑的成分。

张恒也张大嘴，回望着他。

这微妙一刻，只能用无语凝噎形容。

堂堂江湖老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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