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各司其职，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可是今天，赵朋予来以后，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沈亦枫活。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小枫放手里的抹布走过去。

“叶回来了。公安局刚刚通知表去认遗。”赵朋予的声音毫无实质，空虚得刚一就完全飘走了。

“什么？”小枫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愣了多久，终是挑起最后一丝理智说：“你说清楚。”

“五月份平镇大雨有个堰湖决了，形成了泥石把客车埋在里面，死了很多人。当时叶就在车上。”

“五月份事，怎么这会才让认东西。”小枫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没有找到份证，车上没人认识他。听说很久之后才发现那张信用卡，提取了开行信息，才转到北城来查。如果不是我爸碰巧看见，可能会据公司信息去通知陆鸣，而不是表。”赵朋予刻板的表骗不了沈亦枫，他知事没那么简单。

“对我你可以说是意外事故，对我你也这么说吗？五月份以后我就觉得你不对劲，连我那你都不敢去了。你是想一直瞒去？”沈亦枫站在赵朋予对面，用最诚恳的目光望着她说：“朋予，我知许多事你不能跟别人讲，甚至是你爸妈。但你这么憋着，总有一天会崩溃的。那聚阁就得关门，你忍心看着叶的心血在咱们手上就这么毁了？”

赵朋予的泪悄悄地来，但是她快速地用手背抹掉了。看着她抿着嘴忍着不肯发声音，小枫继续温柔地说：“说来会好一的。就算为了聚阁，你也要快振作起来。”

“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赵朋予哽咽着把脸埋手心，“我签过保密协议，我不能说。”

沈亦枫怎么会放弃这个了解真相的契机，他拉过一把椅坐来，双手扶着赵朋予因为忍着哀痛而颤抖的双肩，试探着慢慢地将她拉怀里，像一位亲切的兄轻抚着她的发。

“哭吧，哭来会舒服一。这里只有我。”小枫耳语着，“相信我，我不会对任何人讲包括我。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魂归北城

在小枫颇有力的引导，赵朋予的泪难以控制地决堤了，汹涌地淹没了她苦苦挣扎的理智与。她断断续续讲讲停停，把自己在“第一站“的经历都讲了来。

“是我害了他，不然他可以回来的。”赵朋予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沈亦枫的前也蒙上了雾。

“我把跟踪仪放在他上，他却特意扔掉了。他从山崖上摔去，失血过多导至死亡。如果第一时间被发现救活的可能很大。可是搜救队六天以后才在山发现他，一切都太晚了。”赵朋予说到这里通红的里又涌了泪。“我一直不信他就这么死了。六月份赵野偷着把尸检报告的照片拿给我看，我都没信。直到几天前，把搜救的整个过程讲给我听，我才知是我害他放弃了被救的机会。”

“他为什么要放弃？”沈亦枫觉得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他为救我当着卧底的面杀了人，所以不愿意警方找到他。”

“杀人？”沈亦枫快要麻木的大脑打了个激灵儿。

“如果上面允许那个卧底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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