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就直接回他，‘五岁没有资格教导五岁’就行了。”

一个费五岁，一个命魄元丹才五岁，俩孩闹什么呢。

费郁无语地瞥了周镜离一，半晌憋不住笑了，立雨过天晴，连外的光都觉亮了一个度。

他说：“哥，我的笑已经被你带歪了。”

到了工作室，张鸣飞要验收费郁的音效果。一开始的时候，费郁没找到觉，这会儿他不郁闷了，喝了，又试了几句，嗓开了之后终于对味了。

张鸣飞是没指望费郁能有什么步的，此刻格外惊讶。不过他没表现来，等费郁的分录完了，他才跑去周镜离旁边，笑着手动赞。

张鸣飞知费郁一直跟周镜离住一块儿，以为周镜离平时一直在给费郁开小灶呢。

孙贺也是一脸惊讶。他对音有疯，是这一批新人里面步最快的，今天看到费郁的表现，顿时生一人外有人的觉，握拳鼓励自己继续加油。

周镜离还没缓过来，工作了一会儿了之后，脸有泛白。他没惊动别人，跟张鸣飞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去休息室里睡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觉到手背的，周镜离醒了。一只大金站在他的面前，不知从哪儿跑过来的，耳朵耷拉着，也耷拉着，着周镜离的手背，嘟着嘴一脸无辜。

周镜离也一脸无辜地看着它，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没有褪去的暗哑：“我不吃狗的，更何况你还是有主人的狗。”

“呜呜。”金快哭了，将前肢搭在周镜离的大上，“上神，我是自愿的……”

“孤家寡人的，你又何必献祭呢。”周镜离握住金的两只爪，声音比刚才又温柔了几分。

金的发泽并不顺柔亮，上也有一明显的狗味，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爪里沾着一些泥，已经涸，黏住了，不知走了多远才找到了周镜离。

金将脑袋也搁到了周镜离的大上，角有泪。它的主人好久没有回家了，新主人是主人的儿。

金在新主人家呆了几天，但没人记得定时给它喂，更没有带它去遛弯过。金觉得不开心，又回到了原来主人的房。可是房已经被主人的儿租去了，主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金嗅不到主人的味，就一直在门外蹲着等待。偶尔的一天，它听到路过的两只麻雀聊天，提到给上神献祭的事。金有些心动，就千辛万苦地找到了周镜离。

你便是想献祭，我也没有办法呀。周镜离摸了摸金的脑袋，没有将这句话说来。

因为，这只金已经死了。

这只金想要把自己献祭给周镜离，由此获得永生，永远等待着主人。可是，一只普通的狗是没办法听懂麻雀的谈容的。它听到麻雀说话的时候，已经死了。只是它全心全意地等待着主人，没有察觉到这一。

见上神拒绝献祭，金很沮丧，泪吧嗒吧嗒地往掉，可怜极了。

金这类动，神天生柔无辜，此刻更是无辜得让周镜离心疼。他忍不住伸手，将金揽怀里，摸了摸。

他看了一时间，还不到四，便站起来往外走，金低着跟上。

一人一狗，沿着繁华的大街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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