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一幕将会重演，谁是真凶都不重要。为了扳倒我，他能证明方槐枉死，为了扳倒他，陛也能证明一个人枉死。懂了吗？”

袅心悦诚服，鞠躬：“大人一席话，如醍醐，学生受用了。可是，许大人没遭这个圈，大人为何让丁先生…”

“这你不必知了。”陈酉了一家酒楼，叫了两壶酒，大碗大碗的喝起来，“我们俩痛痛快快的喝一场。这场案过后，我就不再是你老师了。”

袅鼻一酸：“大…大人要去哪？”

“辞官，回家田。”

“为什么？”

“班姝案一经查错，我跟驸都免不了受罚。贬吧贬吧，我烦了，还不如田净。为师照顾不了你了，最后给你指一个方向。我问你，来朝文武百官中，给你抱一个人的大，你会抱谁？等等，你先回答我，你是跟太后还是跟陛？”

“自…自然是跟陛。大人，太后跟陛还分论？”

“太后和陛不分，我们跟大理寺就能你侬我侬了，蠢货。”陈酉把整张脸堵在酒坛，痛痛快快的喝了个净。

袅失落：“大人你若辞官，我不晓得跟谁。同窗都没能得您这样用心的老师而羡慕我。”

“我以前的老师也对我好的，可也半路辞官了。袅袅啊，以后跟安逸混。”陈酉半醉半醒。

“安逸？他还能还朝？大人，我真的不懂。”袅天生八字眉，一副苦相，这会更苦了，像要哭起来。

陈酉翻了个白，趴在桌上。“我两次要杖刑安逸，是谁拦了来，你以为我真的要打他？”

“是陛！”

袅似茅顿开，张得一把抓住了陈酉的手腕摇撼。“大人，我好像有懂了。”

陈酉慈祥地抚了抚小鸟的脑袋，欣：“孺可教。”

第24章 谪仙图16

傍晚，天空乌云密布，街上往来人稀。丁鹭双手在袖中，逆着斜风细雨踽踽独行。这鬼天气跟他第一次见到安逸时一模一样，恼得他朝墙角啐了好一波。自打第一见到安逸，他就知安逸是个特别不省事的人。今天糊里糊涂的过去，离安逸刑期便只剩四天了。

“咎由自取，怎么还不去死呢！”他咬牙切齿，脚尖似要把路面的石碾碎，狠狠了一把鼻涕，自言自语，“既知卿薄命，昔年狗娘养的才许‘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人各有路，恕不奉陪。”

那年末，鹿城雨连绵，街上洼，常日听书的人都蜷在了家里，他停驻的小茶馆由此清冷来。空气里的珠浸透了他的书籍，字迹走墨模糊，再卖不好价钱，一连半月，不分文。

天晚了，他收拾行回家，迈茶馆才看见一个文弱的小生站在对面的廊檐底，抱着一个大大书篓，正欣喜地看着他，被雨淋的朱衣还算得上得，谦虚恭敬的态度勉称得上个文人。

他冷一瞥，视若无睹的撑伞离开。茶馆的听座一文一个，一文钱都不起，站在廊檐底听，那副穷样他都不屑看第二。他娘常说，在雨天的傍晚，归家的路上，容易撞邪。果然如此。

走了五百米，他步越放越慢，心里一阵得意。山青青，碧碧，山觅知音。

“有意思。”他微微一笑，如果那人跟来，他倒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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