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于何顾！”

萧青篱跪在地上，默然不语。他的沉默使得小皇帝也索然无味起来，疲累跌龙椅里，那龙椅宽大居然让他无可依。

“罢了！我同你争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他喜谁不喜谁，又岂是你说了算的！要怪便该怪自己，嗬……我如今在这里就是同你闹翻了天又能怎样，还能挽回些什么呢，不过平白叫他轻看了我，对我多生一些厌恶罢了……我实在是应该，实在是应该，在他还没有厌恶我时仍旧同他好好相才是，才是！”

“皇上……”

小皇帝挥手打断了他，带些疲累，“去吧，卿去吧！朕倦了！”

萧青篱张了嘴，到底是止住了，又或许他压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小皇帝神之凄然让他禁不住唤他罢了。

第15章 第 15 章 无可挽留

多日之后，公孙辅了，小皇帝再次见到他，竟然觉得不知所措，甚至不知该说什么，还是寿安机，遣了众人去，附在小皇帝耳边轻声，“皇上尽可放心……”

眨之间，殿中便空旷无人。小皇帝愈加慌起来，站在案后目光无可落，扫过桌上堆着的奏章，扫过远摇摆不定的烛光，又扫过阶不见一丝尘埃的青石板，终于将视线落到公孙辅上，落在他乌青的锦靴上，落在他浅蓝的衣摆上，落在他语还休同样不知所措的双眸中。

不知为何，看到公孙辅同样迷惘而无措的神，他忽然就冷静来了，一步一步踏阶来立在他面前，轻抚他肩柔声，“不发生什么，我总是你的小晔，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的小晔！”

公孙辅仰面看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别扭退开了几步，扭，“我想清楚了，小晔就是小晔，我可以同你嬉笑打骂，同你形影不离，但是一想到我今后要永远同你在一起，只同你在一起，永远住在皇里，我就觉得发麻……”

“你可以不住在里，只要你愿意，你在哪里都可以，在我边就好。”小皇帝变得急切，急不可耐。

公孙辅同样急切，是带着焦躁的急切，骤然抬，眸中之定不言而喻，挥手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只是皇，是……总之，我已决定去苏州了。”

“是么？”小皇帝的手遽然垂了去，显得无力而颓败，小皇帝明明早便知了，可如今听他亲说来才惊觉其带给人大的悲哀，不由低喃，“……原来真的已经无可挽回了！”

“小……”话已，公孙辅却忽然停住了，微微侧过面颊，低声唤了一声“皇上”，他原本想言安他，此刻却又忽然觉得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小皇帝无奈苦笑一声，终是将低了去，那青石板净的发亮，烛光投来，幽幽得发着光，像他此刻腔里动的那颗心脏一般明灭不定。

“皇上，”公孙辅又唤了一声，低低地，听起来好像怜惜，又透着决然，“……皇上多多保重，微臣告退！”

这是公孙辅第一次用如此恭敬而认真的语气，那恭敬落到地上，落到空气里，落在小皇帝心，声声刺耳。

在公孙辅转离去的一刹那，小皇帝猛然恸喝声，拉住他尚未离去的衣袖，声声悲戚，“别走！我求你不要走！我答应你再不为难他了，你别走，留在京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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