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将手放在他的腰带上问：“累不累，先睡一会儿？”

天同看向武王的手，轻轻了，主人说是小睡，他却自觉想成了别的。武王旺盛，在路上时他每晚都能觉到后抵着的，只是主人不说，他便一直以路上不方便为借，从未主动提起。今日终于安定来，他不能再放任私心作祟，主人为他忍耐了八日，现也到了他该报答之时。

“那到日再起来饭。”赵昱不知天同心思，其实只是单纯想抱着他睡上一阵，但因喜他的顺从，一边解着他的腰带，一边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

武王一吻上来，天同便更加肯定先前的判断，他闭上，心中的恐惧，受着落在上的轻柔碰，任武王脱他的衣裳，抱着他倒在床上。

然而天同躺在床上等了半晌也未见武王解他的中衣，他心中疑惑，忍不住慢慢睁开，却见武王正定定地望着他的额上某，一双如墨的眸黯淡无光，再不复平日的光华。

天同见武王如此反常，不由得慌了神。

“主人？”他支起，不自觉靠向武王。

随着天同靠近，武王的睛缓缓而动，却似未看到天同的担心，一直盯着方才那。少倾，他突然伸手，轻柔地抚上那个被他注视了许久的地方。

“这疤是我的。”赵昱轻声。

天同愣了愣，迟疑着没有回话。武王所之确实有一疤，这疤也确实是因武王留的，但面对失常的主人，他此时不敢据实应答。

不过赵昱也不需要天同确认。

刚才他正要为天同盖上棉被，却在起时不经意瞥见天同右眉上的疤痕。起初他还颇为疑惑，以为天同是在打斗中不小心落的，发现那疤似是很，便忍不住定睛细看，但在看清楚的刹那，前突然闪过天同血满面的模样，电光石火间他就记起了这疤痕的来历。

最初赵昱知天同的秘密，是王府总献上的为他解闷的主意。那阵他求宋不得，比往日还要暴冷酷，数日之杖杀了三名侍，得府人心惶惶，当时的总魏白担心继续去再有人遭殃，便于一日他被宋骂得大发脾气后迎合他的猎奇之心，将王府暗卫中有一人男女共生之事告诉了他。

赵昱虽喜好女，但也并不拘泥于此，听闻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顿时起了兴趣，当夜便遣人到斗宿居召那暗卫侍寝。他这人噬，那晚绑着天同狠狠破开其之，尝到将悍之人压在蹂躏的滋味，便从此沉迷不已，之后一整个月几乎日日传唤，无地将这人奇异的从里到外玩了个透。

而就在那一个月中，有一日赵昱因宋之事在中被皇帝训斥，回府后中火气难消，为撒气唤了当值的天同现。他那时暴戾残忍，也不顾还有其他暗卫在不远守卫，当场就撕烂了天同的衣裳，将其压在园里的石桌上。得兴起之时他甚至抓着天同的狠狠砸向桌沿，一场来，这人便是鼻青脸满面血痕。

天同眉上这疤应就是那日留的。

赵昱此时抚过起伏的痕，心疼得全发抖，恨不得被千刀万剐以偿还天同在他受过的苦。他低，将印在手指停留过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落一个又一个充满愧疚和悔恨的吻。

“对不起。”赵昱最后闭上起，他突然不敢看天同的，却并非怕在其中找到恨意，而是正相反，他畏惧的是天同中纯粹的忠诚。

的确如赵昱所料，天同并未因当日之事记恨他，那双他无法对视的眸中，满满都是焦急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