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才开路，文熙又想起来：“我没换洗衣服。”

“穿我的。”

“不合怎么办？”

俞航觉得他有矫：“脸成这样，又不上班，在家随便穿睡衣不就行了。还合不合？”

文熙想了想，还是没同意，让他靠边停车，自己打电话。

电话是爸爸接的。

听说他要差几天，但没空回来拿衣服，老宋说要不要给他送到单位去。

文熙忙说不用：“在家吗？俞航刚刚有空，要不你叫拿来，我让他替我去拿？”

安排人倒是一把好手。

文雅接了电话，文熙还没声，就被一通训斥：“你我现在哪还有脸门啊！我难受得都快死了，你倒好，还有心差！差也就算了，还有心换衣服！这个天，就是一个月不换衣服都没事，死不了！”

俞航听得里噼里啪啦放鞭炮一般，跟着文熙边躲闪边皱眉，看他挂了电话：“你吃枪药了？”

文熙叹一声：“婚姻不利，没心。”

俞航张张嘴：“不会？”

“不就是你们那儿那个林巧。你说我夫每回都去接，我之前怎么一直都没碰到过呢？”

“早碰到晚碰到，没什么区别。轨了是事实，不想走远的人一开始就回了，想离开的人，就算一开始就发现，也留不住。”

文熙摸摸脸，看到路现一个人影，自己把一低，推推俞航：“我爸来了，你去拿衣服。”

俞航去很快就回来了，坐上驾驶室，探脑袋跟老宋招手，再一推文熙：“你爸回去了。”

文熙坐直，顺手拿过后面的药来看：“想想也是不应该，他们难过的时候，自己一办法也没有。”

“看你爸的气，没前阵我来的时候好。”

“因为的事，他又不门了。也不去舞，除了买菜饭，接送孩，也不怎么笑了。”

“说起来你夫真不是个人。”

文熙呼着气，脸上扯拉着疼：“总之什么啊都是骗人的。我还记得我夫为了迎娶我跟家里激烈抗争，平凡的生活一磨，他又开始为别的女人跟妻抗争了。”

俞航声明：“我不这样啊。”

“现在说还为时过早。”

到了他家，俞航帮他把衣服叠好，放衣柜，又开始摸几盒药来看。

文熙忽然有些不安：“我住这儿，万一你妈过来……”

“她过来就是了。朋友来住几天，有什么关系？”

“可……”

“放心，她不会来的。我之所以换密码锁，也是为了防她。她不是那很想知孩在什么的人，只要我照她的意思乖乖来就行了。”

俞航指着床的一个阶梯状收纳盒：“我不在家的时候，里有各家饭馆的外卖电话，你自己定。”说着，又哗啦啦打开柜的屉，“有各最新杂志，还有书，想看的话，自己挑。我会给你烧好开，想喝茶在吊柜里的玻璃罐里，翻翻就能看见了。唉，还是给你找来放好吧。”

文熙说：“我欠好大一个人了。”

“你想还的话，也简单——”

“……”

“洗净躺好就行！”

文熙因为脸上像蚂蚁一样钻着疼，否则真要扔给他一枕：“你就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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